孟老扭头问陈小满:“小陈大夫可知道这是什么毒?”
陈小满在心底喊半仙爷爷。
还是无人应答。
自从那晚她从福地出来后,半仙爷爷就消失了。
她只得摇摇头:“不知道。”
县丞从容不迫地坐下来。
知道有毒又如何?
连什么毒都不知道,看你们如何解毒。
县丞心里冷笑,县太爷可等不了你们。
郑大夫赶忙看向孟老:“您可认识?”
孟老无奈:“惭愧,我行医多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毒。”
一时间,大夫们再次绝望。
连孟老都不知道的毒,他们这些人更不知道了。
陈小满从布包里掏出葫芦,拔开木塞,扭头对郑大夫道:“把县太爷的嘴扒开。”
郑大夫毫不迟疑地照做。
王县令早昏迷过去,由着郑大夫掰开嘴。
陈小满将葫芦凑近他嘴边,往他嘴里倒了一些水。
小陈大夫了不得啊
“他早就喂不进药,你这水怕是也喝不了。”
褚大夫闷闷提醒。
话才落下,就见县太爷的喉头滚动,随即传来一声“咕噜”。
褚大夫只觉得脸火辣辣的。
脸真疼啊。
郑大夫欣喜:“吞了!县太爷能喝水!”
“是不是药也能灌下去?”
“快,让人熬药!”
大夫们欣喜地对外呼喊。
他们的学徒都在外面守着,听到各自师父的话,纷纷行动起来,抓药的抓药,生炉子的生炉子。
陈小满又爬下来,将葫芦里的水给县太爷冲洗伤口。
郑大夫一眨不眨地盯着:“水能冲掉毒吗?”
“这是我师父配的药,很有功效的。”
陈小满应道。
这是灵水。
她从福地带出来一些,加几滴在茶水里,一起让大家平日里喝。
她特意带了满满一葫芦过来,给县太爷吊命用的。
郑大夫双眼越发亮了。
他还没见过如水一般的药呐。
孟大夫一双浑浊的老眼也紧紧盯着陈小满的动作。
随着稀释后的灵水冲洗,伤口的乌青如同褪了色一般,随着水流出去,露出血肉原本的颜色。
大夫们惊呼连连。
“这是将毒冲走了?”
“究竟是什么药,有如此奇效!”
张主簿也是大喜。
“毒解了吗?”
大家纷纷看向陈小满。
陈小满道:“冲走好多啦,我给县太爷灌了灵……药,不知道能不能解进入身子里的毒。”
差点说漏嘴了。
她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紧张地看向大夫们。
见他们都没反应,她偷偷松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