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说江家出了点事,江老夫人让江时赶紧回京城。
具体什么事,江婉人还没来得及说就上了飞机。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晚间的微风轻轻的吹拂着树叶,像一位慈祥的母亲,抚摸着沉睡的孩子。稀疏的行人在昏暗的灯光下走着,他们都是忙碌的。
人来人往,南七穿梭在人群中,瘦小的背影清清冷冷,她拢了拢外套,加快了步伐。
南七独自一人回了酒店套房。
站在熟悉又陌生的木门外,她打开门,迎接她的是无边的黑暗。
这些天来,江时一直都喜欢开着灯。
突如其来的黑,南七怔了下,似是有些不大习惯。
她抬起素手,将灯打开,屋内被光亮照满。
她握着方便袋的手微微紧了紧,心里怅然若失。
袋子里装的东西原本是她下午特地去买的糖果,忍着没吃打算晚上回来送给江时。
回谢他送自己的西瓜。
南七面上没什么神色,看不出喜怒,抬眼扫了下四周,将手中的袋子放到了储物柜里。
转身去了浴室,洗完澡便躺在床上了。
突然一个人睡,还有些不习惯。
夏日的夜晚过的飞快,清晨,阳光在天地间挥毫泼墨,在蓝天白云下,描绘着一幅幅多彩多姿的画卷。
江时走了后,南七的生活也陷入了繁忙之中,投资方临时改了日期,将上映时间提前了一个月,原先宽松的拍摄日期也变得紧巴巴的。
时间在忙碌中变得格外快,转眼一个月过去,剧组的内景已经全部拍完,接下来一个月全部都要在外场拍。
傍晚,南七倚靠在落地窗前,望着肃清市的夜景,这座古城连夜晚都透着神秘和古老,没有京城的繁华,却能让人心情平静。
南七似乎站的累了,她弯了弯腰,躺在了之前江时喜欢躺的那张藤木椅子上。
她已经很久没和江时联系了,两人之间也通过几个电话,但都匆匆挂了。
江婉人跟她说,最近江时很忙。
在忙什么,不得而知。
南七也没问,只是偶尔能在新闻上看到江家股票开始动荡,或者江家那些旁支外戚公司股权悉数被江家收回。
她便也能或多或少的猜到江时在忙些什么,知道他时间不多,她也就没怎么过多打扰。
南七半阖着眼睛,享受着眼前的惬意。
反正也就剩下一个月了,捱过这个月就能见到江时,对于活了几千年的南七来说,这区区三十天,算不得什么。
月光透过窗户铺散在屋内,暖黄色的灯光泛着暖意。
南七竟不知不觉躺在藤木椅子上睡着了。
翌日一早,南七醒来便觉得腰酸背痛,头重脚轻。
她站起身活动活动筋骨,身上的酸痛减轻了些,只是头还有些晕。
今天是第一天出外景,南七没敢耽搁,简单洗漱了下就去了片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