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的太晚。
南七觉得自己是白遭罪了。
江时眉心拧成了一个川字,见她把自己折腾成这样,心里一揪揪地疼。
但又不好训斥她,只能哄:“你老公钱多,不怕你挥霍,你就安心当个金丝雀就好了,犯不着为这点钱折腾自己。”
南七撇着嘴:“我知道了,我这不是想充实一下自己的小金库嘛。”
其实她也不是为了钱,当时就是为了跟白槿置气,才让周沐清帮自己接活。
现在白槿都坐牢了。
江时摸摸她的头,替她擦拭身子,“傻瓜,我的都是你的。”
“嘻嘻。”南七被哄到了,笑呵呵地眯起眼,享受着江时的服务。
晚上,南七睡着之后,江时躺在她边上,望着她的侧脸,越看越觉得自家宝贝睡着了,乖巧的有些过分。
他手指在她脸颊上摩挲,嘴角含了些笑意。
随后起身去了窗边,拨了个电话。
“把我名下的所有财产转移到我老婆名下。”
江婉人:“”
少爷得失心疯了吗?
他觉得还能劝一下:“少爷,这事你要不要再思考一下?”
“不用,照我说的做。”
“好的,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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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盼妻石——江时
第二天的拍摄是在冰天雪地的室外,今天气温比昨天降了好几个度。
寒冬腊月,风过都刺骨。
南七和安安冻得直哆嗦,穿个羽绒服都抵挡不住寒冷。
这节目组真应该改名啊。
好在今天的任务和解谜都比较简单,下午三点拍摄就结束了,南七和安安上了周沐清的车。
车里暖气开的足,身体逐渐暖和起来。
安安大喇喇地靠在车上,抱怨道:“以后可再不能参加综艺了,受罪啊,这也太冷了,不光冷,还累,我都快虚脱了,这简直不是人干的活。”
南七脱了羽绒服,“你看看窗外。”
安安顺着她的话往车窗外面看过去。
不远处是正在施工的高楼,有几名工人正走在护栏上砌墙,近一点是扫地的环卫工人,正一下一下扫着地上吹散的落叶。
旁边马路上有个街头卖唱,插着简易的话筒,仔细看,他没有双腿,人坐在一块铁板上面
安安的心口一震,脸上有些热。
南七说:“你知道他们一个月多少工资吗。”
“多少?”安安吶吶的说,“几万?十几万?”
在她的世界里,从小包在蜜罐子里长大,锦衣玉食,从不知人间疾苦。
几万对于她来说,已经是她能想象到的,最少的数字。
南七往窗外看了一眼,然后轻声道:“几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