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迟:“”
他气道:“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是被人灌醉了没意识,属于被逼无奈,她呢?转头就跟姓季的好上了,我说什么了吗?”
顾深琅:“你还好意思提这件事,季玄后来出去之后,你又干啥了?你把人强了!顾迟,顾小公子,小顾爷!这就是你干的好事儿。”
顾迟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难道你要我看着她被季玄上?”
江时慵懒地翻了个身,淡声开口:“千杯不醉的顾少爷,也会着了一个女人的道吗。”
江时的话,无疑戳破了顾迟连日来的自我建设。
顾迟牙关紧咬,盯着江时的背脊,恨的不行。
这厮,总是喜欢戳人痛处。
夏野笑出声,眉眼处的伤疤都鲜活几分,他算看出来了,顾迟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毒舌江时。
看着顾迟一副又气又不敢反驳的样子,他别提多高兴了。
夏野“啧”了一声:“一门婚事而已,退了就退了吧。”
顾迟闷着头不说话,一直喝酒。
顾深琅看他那样就来气,懒得再在他身上聊这些,便朝江时道:“你去苗疆,和南七一起吗。”
江时奇怪地看他一眼:“不然呢。”
顾深琅:“”是他问的多余了。这人现在怕是半步都离不开他老婆。
他又问:“什么时候回来。”
“年前。”江时咳了一声,说。
这几日,他的病情好像又加重了,总是反反复复地。
顾深琅绕过顾迟,坐到了江时身边,给他号脉:“你这脉象怎么比前些日子又弱了一些。”
江时想了一下,慢条斯理的说:“可能是被榨干了吧。”
“”
顾深琅一脸黑线,这人现在怎么这么不正经。
顾迟“啧”了一声,道:“他现在跟他的小娇妻在一块,不像你,天天单身狗。”
“嗯,像你,一个不够还要一堆。”
顾迟气的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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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时说家里有门禁
顾深琅隔着衣服袖号脉,只能号个大概,他又问了一些江时这段时间的身体情况,奈何身体的主人就跟没放在心上似的,随口敷衍两句就算完事。
顾深琅最见不得江时这样拿自己命不当回事的模样。
他苦口婆心的劝:“时哥儿,你别忘了江家那百年诅咒,要我说,你就好生在家待着,这段时间别出门了,熬过年冬你的生日再说。”
夏野也觉得顾深琅说的对:“我也认为你不如在家养着,说不定还真能把这一劫给苟过去。”
看江时现在的身体状况也不是很差,只要不出门,不遇到意外,应该是能将这个年捱过去的。
顾迟却不这么认为:“诅咒要是能避开,江家那么多先祖也不会英年早逝了。”
江时只是眼睫抖了两下,没说去,也没说不去。
半晌,他抬了抬眼皮:“我和他们不一样。”
顾迟挑眉:“哪里不一样。”
“我有七七。”江时不咸不淡的语气:“她说了,我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