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热,我去洗澡,你继续练习。”
尤加抛下这样一句话,一边脱|衣,一边走向浴室。
林安的眼皮狠狠跳了下,她再度像昨天那般,怀疑他在勾|引她。
不是,肯定不……嗯,什么味道?
尤加的Alph息素一直寡淡,此刻,那种气味却像放大了数十倍。
她感觉自己被泉水包围。
她结合他离开前的话语思考道:他可能是到易感期了。
随即,她用她Omega的身体确认了这件事,她被迫快速呼吸了几次。
抑制剂在哪?
她一边想,一边朝浴室的方向走。
“尤加,抑制剂在哪?”她隔着浴室的门问。
尤加回:“什么是抑制剂?”
好幽默啊,林安说:“就是遏制Omega和Alpha们发|情|期的药剂嘛。”
“什么是发|情|期?”
“这不好笑,尤加,快把你房间放抑制剂的地方告诉我。”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在说什么的人是你吧,尤加——”
林安推开了浴室的房门,紧接着,她的话语全都卡在了喉咙里。
她注视着眼前的一幕,心想,尤加可能没有和她开玩笑。
“你的脸好红。”尤加从浴缸里望向她,说。
“是的。”林安点头。
“我懂了,你和我一样,你感觉很热,对吗?”
“是的。”林安第二次点头。
“那你过来吧,我分给你一半。”尤加极轻地说道。
林安凝视着他和他的浴缸,停顿了一会,第三次点头,同时,黑眸里划过笑意。
她走过去,但没有进去坐下。
她手趴在浴缸边缘,手支脸颊,看着坐在一浴缸冰水混合物里的银发灰眸的美人。
到底是为什么,他会这么缺乏常识,他会以为这种时期要这样度过?
林安的脑海里盘旋着这些问题。
然后,她又想,它们无关紧要,重要的是他落在了她的手里。
“尤加。”
“嗯……”
尤加的声音已经近乎呻|吟。
因为舒服,奇妙的舒服,不是来自冰块,而是来自他人的体|温。
为什么热会帮助他降温?
他无法理解这样的事情,只是依循本能朝那人的方向靠近,他也清楚对方是谁。
“林安。”
“嗯。”
“你在做什么?”
“我在帮助你。”
“我感觉到了,可是,好像,还不够。”
他已经整个人都挂到她的身上,她抱着他脱离冰水,他的心中一阵恐慌。
“冰块!”
“你不再需要冰块了,尤加。”
“那我还需要……嗯……哈啊……什么呢?”
他被紧拥,被抛到沙发上,而这一段路的过程里,他都在遭遇重重来自她的暴力。
是暴力吗?
他无法确认,他躲避,又接纳,他拒绝,又接受,他排斥,又——他叫出声音。
他感到自己的t脑海已经混乱一片,他像是不再是自己,他像是逐渐变成另一个人。
而他是谁,他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