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塔当下关注的却不是她的性别。
而像是,像是发现了她在为哪个“大人物”工作一般-
林安和蕾塔的单独交谈是在她和加百列不欢而散后发生的。
加百列还是无法接受她劈腿的事情。
冤枉啊。
她又没有和路迟、叶黎建立正式的恋爱关系,这怎么能算是劈腿呢?
何况,她和尤加的关系也不像是恋爱嘛。
她感觉不到尤加对她有任何情感,她就只是……呃,一个帮助他度过易感期的工具人。
他好似连他们在做的事情名为什么都不清楚。
她还得和他解释,她没有对他施行暴力,“这不是暴力,尤加,我不是那种人。”
她明明既温柔又具备技巧,用过的都说好。
你难道不觉得好吗,尤加,你难道还觉得痛吗,尤加?
林安的好胜心促使她这次比上次更加卖力,尤加……爽得叫哑了嗓子。
即使如此,他还是弄不清这是一种什么样的事情。
他还问她:“林安,我是不是有病,我是不是就喜欢受人欺凌?”
他居然听说过这种心理疾病,都没有听说过有件事叫作做○。
林安很少直呼它的大名,但她今天说了,嘴唇贴住他的,一字一顿地教给他。
她吻他的时候,他的表情丰富了许多,他多少知道亲吻的含义。
亲吻的意思是——“我是你的男朋友?”尤加平静地问她,语气像人们询问天气时一样自然。
林安告诉他:“尤加,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尤加说:“哦。”
他得到回答和他问时一样,眼眸里都没有情感的波澜。
他不在乎,也可能是,没有概念。
而林安正收拾衣衫,要向外走,她快要离开这个房间的时候,尤加突然叫住了她。
“林安。”
“还有事?”
尤加靠在沙发上,远望着门口的黑发女人,银睫慢吞吞地朝下扑闪,一下又一下。
她不知道t他在思考什么。
老实说,他也不知道,所以到了最后,他摇了摇头。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要叫叫你。”
当门被扣上,她彻底离开这里的时候,尤加的心底划过了一个想法:幸好。
幸好,她没有被淘汰。
他为她还存在于此的事情感到高兴,他可以再给她做菜吃,他可以再和她做○。
原来“利他”的事情也会“利己”。
他人生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帮助一个人,然后,在这之后,才逐渐领悟到它的值得-
林安急于出门的原因是,数日没有反应的耳麦终于传来微弱的声音。
是格缪。
除了他还能是谁?
林安:“你在哪里,格缪?”
格缪:“事情有些复杂,客人,我被人追捕,现在,唔,我藏在通风口里。”
林安:“哪一层呢?”
格缪:“哪一层都不是……我不知道我是怎么进来的,好像是隐藏的管道呢?”
林安:“啊!”
格缪:“没关系,客人,我会想到办法的,我只是刚刚恢复了信号,所以告知你一声。”
格缪:“我没有事,客人,我死不掉客人,就算我死了,我也会想办法留在你的身边,客人。”
林安:“…………”
林安:“你还是早点去死吧,变态!!!”
林安狠狠把耳麦摘下,拿远,过了一阵又心软得把耳麦放了回去。
格缪是来帮助她的,她不能放着他不管。
而说到隐藏管道……加百列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呢?看来,她得想办法和他和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