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严词拒绝:“不要再靠近我。”
他低头,冷声丢下这句话,接着便将自己的身体缩入被子,装起毛毛虫。
他侧身,背对她,杜绝她再进入视野。
林安怔住几秒,终于想通他的脑回路,她弯唇一笑。
林安说:“以奏,你好像将我误会成了那种随时随地发|情、轻薄别人的人。”
柳以奏顿了顿,回:“晚餐前和人苟且的人难道不是你?”
“唉,苟且,真难听。”
“……”
“就当是我好了,那又怎么样,房间里不就是做○的地方吗?”
“…………”
“要是说,今天我拉你到浴室里做,或是我刚刚趁你动不了的时候做,那才恶劣,不是吗?”
“………………”
“这么想想,我的机会真多啊,我却都没有出手,我这个人也太正直了吧!”
柳以奏已经面色铁青,嘴唇抖如琴弦:“闭……嘴……”他声线颤抖地说道。
林安耸了下肩膀,道:“好吧。”
她如他所愿将嘴巴合上,这是因为她受他提醒想起了她还不能睡,她还要陪小迟玩游戏。
对方的消息已经发来多条,视频,语音,照片。
林安戴上耳机,按下播放。
【长官……嗯……我听您的,哈啊,一直都没有把它拿出……您看,我做得好吗?】
林安垂手,预备打下回复他的文字,蓦然间,左侧传来一道冰凉视线。
她侧头。
柳以奏瞪她,“你外放了。”
林安:“……”
柳以奏:“随,时,随,地,发,情。”
林安:“…………”
柳以奏躺着t,长发铺满旁边,他看见她无言,以为她被他戳痛,唇角向上提起几分,笑得阴冷。
可马上,他便笑不出来。
因为她也在笑,且笑容比他阳光、灿烂得多。
她笑完,视线回归屏幕,手指从输入文字键移向输入语音键。
“宝宝,你做得真好,我好喜欢,对了,我想看你涂满全身,我觉得那样会更漂亮。”
“你在做什么?!”柳以奏睁大双眸,压低嗓音,问她。
林安回头,用口型回答他:‘你都发现我在做什么,我还装什么呢?’
柳以奏:“……”
柳以奏无力、痛苦地呻|吟了一声,举手,捂住耳朵。
……
林安结束同路迟的聊天,柳以奏已经入睡,她倾身,望他,见到他的脸上挂满泪痕。
“哇,哭得好厉害,不过,就算是这样,你也很漂亮呢。”
她低声,对睡美人说道,她看了美人一会,没忍住,伸出手,碰了碰他的脸颊。
手感超棒!
她做完这件事,心满意足地躺回自己的位置,合上眼睛。
没一会,她便睡着了。
而当寂静的黑暗持续了一段时间后,柳以奏张开眼睛,面朝天花板,大口呼吸。
他判断出,这次不是应激的呼吸。
那是什么呢?
他没有答案,他只是克制不住心里的念头,转头,朝她的方向看去。
他睨着她,冰冷的眸光如同一把手术刀,划过她的五官。
眉毛,眼睛,鼻梁,嘴唇……
他使劲挑她长相的毛病,挑完仍觉得不解气,又以她的五官为基点构思起谋杀的方法。
这下解气了。
他想得迅速而快乐,不知不觉,他便想出一百种杀她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