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听不出他的笑是蔑视,还是在破防两个男人都不是他。
她抬了下眉,回他一个微笑,道:“不错嘛,以奏,明明是个处|男,却对吻痕这么了解。”
柳以奏掀眸,眼神鄙夷地睨她t,张口,似要辩驳什么,声音还未发出就散了开来。
他的身子骤然虚弱……
林安托住他的腰肢,“呀,以奏少爷,为什么突然对我投怀送抱呢?”
“……”
“我总觉得少爷的身体看起来很妙,原来摸起来的感觉才是真的妙。”
“……放手!”
柳以奏费力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抗议,声音含着泣声。
林安置若罔闻。
就算不是为了逗弄、欺负他,她现在也无法将他丢在这里不管。
他发烧了。
他被她摁在颈间的额头明晃晃得炙烫,她推测他昨天就已生病。
“一点都不会照顾自己。”
林安感叹一句,说完,手臂下滑到他的臀部,轻轻托举,将他扛上肩膀。
柳以奏挣扎,冷棕色发丝如风刃劈向她的两颊。
她蹙眉,笑着躲避了下。
“放开我,放开我……”
他的语气很重,声音却轻得像小猫在叫唤,听得她耳朵痒痒的,手也痒痒的。
她手朝下,忍不住摸了他几把,听见他哭出声音,遗憾停下。
“好啦,我不碰你了,我送你回房间休息。”
“你,明明,就,还在,碰我。”
这是当然,她正在背他嘛。
可他已连一个字的抗议都无法说出口,他的意识越来越散,好累,头好痛。
是的,他知道他病了,可他不需要她来照顾他,他不需要任何人来照顾他-
柳以奏醒来,嗅见大米香气,他睁眼,偏头,视线停在粥上,咽了口唾沫。
“你醒啦,要我喂你吃吗?”
“……”
他这才注意到她还没有离开,他支起身的时候,回想起他是怎么回到房间的。
“……恶心!”
他低声,对被子咒骂一句。
林安听见,却并不生气,还以德报怨将保温盘上的粥端起,递给他。
“尝尝,这是我亲手做的,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
“你有那么好心?”
柳以奏昂下巴,枫叶红眸冷冷凝视她。
林安笑笑,不说话。
柳以奏等了一会,见她不回驳,觉得无趣,冷哼一声,从她那里接过粥。
他只尝一口便惊艳地抬起双眉,然后,他马上将表情按了下去。
“好吃吗?”
“一般。”
林安通过他的表情判断出他的真实想法。
“就这么好吃吗?”
柳以奏听见她嘀咕,余光瞥见她端起自己的那碗,尝了一口。
“好吃……”
她声音很轻,表情有点复杂。
柳以奏看不懂她此刻的表情,只觉得她自卖自夸的举动可笑至极。
他想要讥诮,又饿得拿不出力气,便低头,专注吃粥。
他用完餐的时候,她也吃完了,机器人将他们的碗筷收走。
不知为何,他们突然之间都不再说话。
她低头看光脑,他猜测她肯定是在回复某个男人的消息,左边那个还是右边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