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缪说:“嗯,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就和客人说的一样。”
林安顿了下,笑道:“那这就奇怪了。”
“奇怪?”
“许恩然为什么要帮柳以奏,柳以奏又为什么可以顺利离开柳家?”
“客人是觉得柳宗阳……?”
“嗯,我认为柳宗阳不会轻易放他的‘躯体’离开,更别说,那具’躯体’还怀孕了。
“他那种人,肯定会认定孩子不是柳以奏的,而是他和……呕,我,呕……的吧。”
林安干呕着将这段话说完。
格缪同情道:“客人好可怜,真想立刻就帮客人杀了他。”
林安喝下一大口咖啡,压掉呕意,道:“你总说这些空话,可从现实来看,我们的计划正越来越不顺利。”
“比如说?”
“比如说,那些难搞的AI,又比如说,许恩然。”
“嗯?许恩然?关他什么事?”
“你装傻的才能真是一流。你会不知道吗?很明显,那位律师现在正在为柳宗阳做事。”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柳宗阳为何默许他人带他的儿子离开柳家。因为带走他的不是他人,是他的人。
这就是答案。
而问题是,“我听客人说过,许先生在为卡莎女士工作。”
格缪问出了她心底的疑惑。
林安叹气,脑袋后仰,靠到沙发背上,“是啊,这是个问题。”
她想了一会,补充:“但也能解释。譬如,柳宗阳发现他来这的目的,威胁他帮助自己……勉强说通吧?”
其实是根本说不通。
林安不认为许恩然是一个容易被威胁的人,更不觉得他会主动背叛卡莎,投靠柳宗阳。
这没有意义。
即便卡莎是事情的幕后,柳宗阳在试药事件里也干净不了,且可能只是幕后的一颗棋子。
正所谓,人往高处走,或往别处走,许恩然为什么要往低处走?
她想不通。
而没多久,她便不再考虑这个问题,因为格缪在说:“客人,计划会如期进行下去的。”
林安不这么想,南城的AI不顺利,北城这边,柳宗阳又看起来还在掌控一切。
所以,“你为什么可以那么肯定?”她蹙眉,低下头,盯向戒指,问道。
格缪一时无声,像是因她突然的凝视慌了心神,过了几秒,他轻笑一声,回应。
“因为我相信客人呀。”
“你确定你相信的是我,而不是‘那个人’?”
“客人还是坚信有那么一个人存在呢。”
“难道不存在?”
格缪又沉默了几秒,道:“存在,”他的声音轻而无奈,“我不想欺骗客人。”
你骗得还少了?
林安翻了个白眼,追问:“杀了柳宗阳是不是你们计划中的一部分?”
“不是。”
“你可以说是。鉴于我们两个现在目的一致,我可以认为这不是利用,是合作。”
“可是……真的不是。”
格缪的声音像要哭出来了。
林安不为所动。
“这套对我没用。”
“呜……呜呜……呜呜呜呜。”
“……”
啊,好烦。
林安手按太阳xue,“服了你了,算了,我下次再问。”
格缪哭声中止,“客人可以再问下去哦,我只是想要测试客人还会不会心疼我,看来答案是‘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