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多年过去,当年凭借魅力被票选成班长的少年变成青年,但依旧帅气依旧,有种青春期蓬勃的感觉。
梁西卉应了声,动作隐蔽的拉了拉旁边异常沉默的裴茵,小声说:“你男神。”
旁边的姑娘只庆幸今天是披着头发的,挡住了悄悄变红的耳朵。
裴茵扭捏到说不出话来的模样真是罕见,瞧见叶鸿深目光有丝疑惑,似是想要看仔细些,梁西卉便非常仗义的挡住了他的视线,微笑着转移话题:“班长,你现在做什么工作?”
成年人也还是可以有保留少女心事的权利,如果被当事人识破,会很尴尬的。
叶鸿深自然不会去细究裴茵的‘诡异’,顺着梁西卉的话说:“晨升建筑,做一些设计图。”
隐约听说过班长大学读的专业就是土木工程,那现在的工作很对口了。
晨升建筑,在京北的房地产企业里也是很不错的存在。
梁西卉总觉得‘晨升’这个名字有些耳熟,仔细想想才回忆起来是听孟豫和提起过,是孟家常年合作的一所公司。
但她对生意场上的事情不感兴趣,只是随便找些话和叶鸿深聊,想着不至于冷场罢了。
“班长。”梁西卉手指无意识转着桌上的玻璃杯,假装不经意地问:“怎么想到组织同学聚会了?”
“群里提过几次,大家也基本都还在京北,所以就聚聚吧。”叶鸿深笑:“也都好多年不见了。”
是的,很多年了,这是高三一班时隔九年的第一次聚会。
有许多同学已经结婚了,甚至有几个生了孩子,正在那里交流育儿心得。
梁西卉也是当之无愧的‘早婚早育’一党,大部分同学当时都去参加婚礼了,清楚得很。
她思索片刻,对叶鸿深说:“班长,我看过你发的朋友圈,你经常打网球?”
许多高中同学的微信她都有,只是毕业后就基本没说过话,但也没屏蔽他们的朋友圈,经常能看到老同学分享生活。
“是啊,保持了好几年的爱好了。”叶鸿深不知想到了什么,有些无奈地一笑:“打羽毛球太废膝盖,受不了,网球好很多。”
“唔,有推荐的网球馆吗?”梁西卉认真琢磨:“我想让我儿子也去试试。”
斯净实在是太闹腾,每天都有一身精力无处宣泄似的,若能爱上一项运动那就再好不过。
叶鸿深问:“你儿子几岁了?”
“三岁半,快四岁了。”
“……那应该只能上兴趣启蒙班。”叶鸿深在微信上推给她一家网球会馆的名片:“这家是我朋友开的,里面有儿童班,改天带着你儿子去试试吧。”
梁西卉眼睛转了转,笑着问:“班长,你哪天有空啊?带着我们去吧,有人介绍更方便一些,而且……”
她忽然推了旁边始终安静的裴茵一下:“我和茵茵也挺想学个什么运动,练练网球——是吧茵茵?”
在感情关系里,梁西卉向来是比较主动的一方。
她不觉得女生不能主动,相反的,她觉得因为矜持和扭捏而错过一段本可以开始的关系才更可惜。
裴茵猝不及防,磕磕巴巴的回:“嗯,嗯……是的。”
白净的小脸都红了一片。
叶鸿深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只笑了笑:“好,那改天有空我带着你们一起去。”
他们聊天的时候人就陆陆续续到齐了。
叶鸿深扫了一圈,出去找服务生准备上菜,刚走到门口就差点和进门的人撞了个正着。
他愣了下,随后有些惊喜:“费孑?你小子还知道过来啊!”
费孑?裴茵听到这个名字愣了一下,随后就是紧张。
她特别害怕陈璟川也跟着过来,毕竟谁都知道梁西卉和他有着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
其实除了裴茵,其他人在得知费孑来的时候也在好奇能不能看到陈璟川。
就连叶鸿深也向后面看了几眼,一片空荡荡。
“看什么呢。”费孑似笑非笑的抬起唇角,眼睛飘向包厢内,在看到梁西卉的时候,目光微微顿了下。
裴茵看到费孑是自己来的,轻轻松了口气。
而梁西卉则仿佛根本没有注意到周围的嘈杂,拿起桌上盛着冰水的玻璃杯抿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