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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忘if 两颗被遗忘的星星－18（第2页）

菲鲁特怒气冲冲地说：“你这个白痴。你已经离开好几周了。然后我现你他妈的像个白痴一样在办公室里呆，”她抬起头瞪着他，“你能放开我的脚吗？！”

莱茵哈鲁特恭敬地说道：“再次向您道歉，菲鲁特大人。我刚完成任务回来就无视了您，这是我的失礼。作为您的骑士，我本应该立即向您报告。”

菲鲁特更加生气了：“这不是问题所在！你一直表现得很不正常，甚至回来后也是如此。你到底怎么回事？”

啊，我又犯错了。

「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菲鲁特恼火地模仿莱茵哈鲁特说道，“别再说对不起了。如果你再说一次对不起，我就直接踢你的蛋蛋。现在告诉我：怎么了？”

「对——」当菲鲁特朝他竖起一根手指，示意他继续说下去时，他及时制止了自己。「我是说，我相信我犯了一个可怕的错误。」

菲鲁特挑了挑眉：“你？”

莱茵哈鲁特严肃地点了点头：“是的，我确实这么做了。我相信是我的疏忽和懒惰导致了一个无辜的人被错误地指控为魔女教徒。结果，他在我的监视下遭受了折磨。”

菲鲁特眯起眼睛：“解释一下。”

就这样，莱茵哈鲁特回顾了每一个细节：他如何现那个叫昴的人是无辜的；如何现菲利斯对贤者会撒谎，却出于友谊而忽视了他；如何因为信任菲利斯而让昴遭受不公正的命运；以及如何因为他是个怪物而逃避责任。

菲鲁特现在看起来若有所思，而莱茵哈鲁特则回想起他的朋友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谢谢你，莱茵哈鲁特。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难接受，但我说的是实话。我不是什么魔女教徒。等我从这里出去后，我会让你看看的。我们会像以前一样成为最好的朋友！”

不，他不是他的朋友。一个朋友会竭尽全力帮助他。一个朋友不会那样抛弃他。莱茵哈鲁特不配拥有这样的称号。

菲尔特打破了沉默：“那么，我们什么时候去找他？”

莱茵哈鲁特眨了眨眼：“去找他？”

菲鲁特只是哼了一声：“嗯，是啊。我们也不能就这样置之不理。不过我想我们得先杀了那些折磨他的混蛋，”菲鲁特说着，把手放在下巴上，“菲利斯可能很难杀，毕竟他是‘青’。但我相信我们能找到合理的解释。”

前小偷无视了他，只是打了个响指：“其实，我们先找到他。然后我们可以证明他的清白，再杀掉那些混蛋。如果我们承诺宽大处理，也许能让他们中的一些人认罪。我知道那个猫男孩是最好的治疗师之类的。但如果所有人都把他扔到马车底下，我怀疑他是否能逃脱。然后我们再悄悄地暗杀那些混蛋。”

“菲鲁特大人——”

她继续无视他，自己点了点头：“嗯，这样可行。去找你的朋友，证明他是无辜的，然后收拾那些混蛋。我们最好再带些人一起去，以防万一。也许带上那三个傻瓜吧，这能让他们练练手。或者至少他们能帮忙埋尸体。”

“菲尔特大人，”在再次被忽视之前，他走到她面前说道，“我认为我们这样做并不明智。”

她扬起眉毛：“为什么？”

「除非我们有足够的证据，否则大主教现在可能已经出国了。而且不幸的是，由于法律规定我的存在具有威慑作用，我不能离开我们的国境，至少在没有严格规定的情况下不行。智者委员会不会允许这种情况生。」

菲鲁特冷笑道：“谁在乎他们怎么想？我们只要秘密行动就行了。再说了，你真的打算就这样让这一切都过去吗？你真正想做的是什么？”

莱茵哈鲁特严肃地说道：“作为露格尼卡的皇家骑士，我有责任关心这件事。我不能仅仅因为自己的失败就引国际危机。这会导致更多的问题，人民也会因我的行为而遭受痛苦。”

就像昴一样。

菲鲁特瞪着他。“你还没回答我最后一个问题。”

「这是我作为剑圣的职责——」

她一拳打在他脸上，打断了他的话，他轻松挡住了。“我的天啊！别再说什么剑圣骑士的屁话了！”

菲鲁特走到他面前，用手指着他说：“你、想、要、什、么？别再用那些‘荣誉’或‘责任’之类的废话来堵我的嘴了。莱茵哈鲁特，这个人，到底想要什么？”

剑圣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他知道。他只是不知道自己是否值得。

“”

菲鲁特叹了口气：“听着。我只是勉强知道生了什么，但即使是像我这样的人也能看出这种情况一团糟。现在我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慌了神：骑士和议会可能陷入了深不见底的困境，这是他们自己造成的。我敢打赌，他们正计划尽可能地掩盖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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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茵哈鲁特皱起眉头。“我不知道议会和骑士们的意图。很可能他们会按照要求行事。”

他知道。但他无法确认或否认。他必须对他们的荣誉保持信心。正如人们所期望的那样。

菲鲁特一眼就看穿了他，“你知道那都是一堆龙屎。他们相信那种‘现状高于一切’的东西。他们更在乎自己的清白形象，而不是真正做什么该死的事”菲鲁特一边移开目光，一边继续嘟囔着。

咚咚咚。

一个柔和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莱茵哈鲁特大人，菲鲁特大人。有访客来找剑圣。他说事情很紧急。”

莱茵哈鲁特看向他的候选人，后者的表情仿佛在尖叫：“这还没完。”

他清了清嗓子，尽管没有理由这么做。“谢谢你，格拉西斯，请告诉他我马上就到。”

然后他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候选人身上：“菲鲁特大人，请不要在意我，继续您的课程吧。”

菲鲁特瑟缩了一下「你他妈的从来不会忘记任何事，对吧？」

莱茵哈鲁特轻声笑道：“记住你的行程安排是我的职责。”

当莱茵哈鲁特走向出口时，菲鲁特给了他最后一个建议：“莱茵。”

他在门口停下脚步，微微回头：“是的，菲鲁特大人？”

「你的责任感真他妈的烦人。而且你还是个白痴。」

莱茵哈鲁特微笑着准备离开，但菲鲁特接着说道：“但是不要对自己撒谎。有时候，就是这样。做你想做的事，好吗？”

他停顿了一下，看到菲鲁特把目光从他身上移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便去迎接他们的访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