睦月之前提到过,在他们与黑市那三个暴徒相遇之后,她认识另一个被他人以类似那些罪犯对待日富美的方式虐待的人。
而现在,看着遥香,听到她以如此自我厌恶的方式谈论自己,他确信他知道那个人是谁。
他最后注意到的是她的身高,虽然她的坐姿使这变得困难,但他仍然能根据他们之间——他坐在从外面教室带进来的椅子上面对她——的差异获得大致概念,据此他判断她大约在普通日本女性的平均身高左右。
不像露格尼卡那里身体比例的平均值似乎更符合昴原本世界中其他地区的标准,比如欧洲,基沃托斯到目前为止证明与人们对他的祖国日本的预期有更多共同点。
当然,总有例外,他已经遇到了基沃托斯的一个例外,那就是莲实。
但知道应该期望最常见到什么仍然很好。
完成对遥香的分析后,他呼出一直屏着的气,双手捂脸片刻,按摩太阳穴,思考他得出的结论。
在这里我似乎真的帮不了她什么。
在这个世界里,睦月已经死了。而她的死已经对她所联系的人——比如遥香——产生了必然的影响。
他可以结束这条时间线,以撤销已经生的事并阻止那场悲剧,他完全打算这样做。但只要它还持续着,就没有其他事可以做来治愈它。无论是他还是其他人都不能。
即使他能找到某种方式在当前时刻安慰遥香,那也不重要,因为一旦他允许自己死去,他所取得的进展将与其他一切一起被重置。
但也许他在这里仍然可以做一些事,为以后做准备。
那就是他选择在深夜其他人都在睡觉时来拜访她的原因。他想看看在剩余的这段生命中,他是否能现一些东西,帮助他在下一次中解决睦月、遥香和她们的社团同伴们的问题。
他无法提前知道会被送回多远,但如果他能了解更多关于她们情况的信息,他也许就能主动出击,在问题找上他之前先制人。
我厌倦了打防守。
那是他在之前死亡中注意到的一种模式。更多时候,他是被迫处于对导致他重置的事件做出反应的位置,在事件来袭时面对它们,而不是按照他自己的条件去寻求它们。
只有当他完全弄清楚事情时,他才能扭转局面,但那样做通常需要比他愿意承受的更多的痛苦,即使最终是值得的。
即使在普利斯特拉的事件中——他在那里对反击采取了比从都返回或圣域事件期间更加积极主动的态度——他仍然觉得自己本可以做得更好,从一开始就避免被置于如此岌岌可危的位置。
如果他做到了,也许损失会更少。也许不会有那么多人被卡佩拉变形或被暴食吞噬。
考虑到他们面临的困难有多巨大,他们能以这么少的损失脱身已经很幸运了,但也许在其他版本的事件中,损失甚至可以更少。
这是他能力的自然副作用。无论他做得有多好,他总是会在脑海中有那个想法,认为自己本可以处理得更好。
遥香,你的朋友们在哪里?至少你能告诉我吗?我想去那里帮助她们,这是生那些事后我欠她们的最起码的。他尽可能带着坚定地说。
他刚才说的话,在某种意义上,既是真的也是假的。
去找到她们并提供帮助的意图是真实的……他只是不会在这一生中采取行动,只在下一生。
但他面前的女孩不知道这一点,他也没有办法告诉她而不冒让他们陷入的可怕情况变得更糟的风险。
感觉就像隐喻中的刀在他肚子里扭动。他意识到在某种程度上,他在欺骗她。这个遥香和她的朋友们不会得到帮助,即使他在未来的现实中尽一切努力拯救她们。
当遥香似乎在斟酌他的话时,沉默笼罩了他们,但比之前的那些更短暂。
在她无生气的眼中出现了一丝微光,是由认出他不诚实的真诚所带来的。她的嘴角抽动,仿佛它们想形成一个微笑却忘记了如何做出那样的动作。
他当时就知道他成功了。他寻求获取的第一条信息被自由地给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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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确定吗?为了安全起见,我们是不是应该安排另一个人留下来陪着你?”昴质疑绫音的决定,其他人则做好了战斗准备。
清晨来临,阿拜多斯的学生们和他们的两个外来同伴聚集在食堂里吃早饭,一边吃一边讨论着饭后要做什么。
白子急于尽快抢劫银行,并用她所能表达的最清晰的方式表达了这些想法,昴对此非常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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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这是他们共同的愿望,即便他们的理由各不相同。她们吃完盘子里的食物后,第一个站起来的正是狼女本人。
当其他人检查装备是否就绪,并为即将到来的战斗做好心理准备时,绫音宣布她打算留在学校大楼,通过她的无人机提供支援。
这个决定并没有让任何人感到意外,但即便昴预料到了,他仍然对此感到有些担忧。
毕竟,留在楼里的不只有绫音一个人。
如果您担心囚犯逃跑,别担心,老师。绫音用微笑安慰他,但那微笑没有到达她的眼睛,她的眼睛也有点失焦,因为她试图与他保持眼神接触。
“老师不是因为怀疑你的实力才担心的,绫音。”星野插话道,她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一只手放在嘴前,另一只手把霰弹枪扛在肩上,“而是因为你现在没戴眼镜,眼睛跟蝙蝠一样瞎。”
蝙蝠其实并不瞎,你知道的,绫音以撅嘴的表情反驳,我也不是。即使我的视力受损,我还是能看清周围的情况,必要时可以保护自己”
星野跟着绫音的话点头。大叔明白,别担心。如果说担心你的安全,那带你一起去会是更糟糕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