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只知道,次日寅时,当皇城的城门再次被打开,那位坐在龙椅上,接受百官朝拜的新官家,就是咱们的信王,林渡。】
林渡:“……”
林渡:“!!!”
林渡:“???”
他猛地扭头,目光惊恐地扎向林溯。
大哥,大哥你说句话啊!
你倒是替弟弟辩白一句,说你没动过把这位置往闲王头上送的念头啊!
作者有话说:
终于憋出来了……
第49章第三十口编扫盲教材
林渡急的都顾不上什么皇子风度了,就一手揪着林溯的袖子,一手指着天幕,连声音都劈了个叉:“大哥!你说句话啊!你没这个想法,对吧?!”
林溯低头看着他,目光温温柔柔的,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笑意。
但就是不说话。
林渡的心一下子就凉了半截。
光笑不答应?光笑不说话?
他上次看到类似的是什么情况?那是铁了心的不肯自尽的!
换算一下,这是铁了心要推他上位了?!
林渡被吓得一个激灵,急的泪花直在眼眶内团团转。但他还不死心,手依旧揪着人的衣袖,捏的指尖都发白了,还是死不松手。
“大哥?”林渡试图做个明白鬼,“你笑什么?你别笑啊!你说话啊!”
林溯还是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来,轻轻拍了拍林渡揪着自己袖子的那只手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林渡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他那点子小心思的,想来无遮无掩的很,谁看不清楚?谁看不明白?
大哥要这么干了,这哪儿是疼他啊!这分明是想直送他上断头台啊!
不行!既然大哥那走不通,他得换个法子!
那天幕不是说,二哥也一门心思想要荣登大宝吗?他就不信,二哥能眼睁睁的看着大哥推他上位而纹丝不动!
他猛地转头,看向林沐:“二哥!你说说他!说说他啊!”
林沐抱着胳膊,靠在柱子上,脸上的表情堪称精彩。
有三分幸灾乐祸,三分早有预料,还有四分是“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的舒畅。
天知道他这些年演那个一心夺嫡的形象演的有多遭罪啊!
要是没个前世的记忆,夺也就夺了,纯当多出个人生体验。
可偏偏他有啊!
他那父皇是什么好人吗?那是越往后越疯癫的一个,到了最后,杀得那叫一个疯魔!
别说是皇子们了,就是那些个原先还拥护他的大臣们,也都被杀了个片甲不留。
而他吧,虽说无论是长相还是性格那都是跟父皇一个模子可出来的。
但疯批度当真是两模两样!不然,最后也不会惨落父皇之手,成了那断头台的台下亡魂之一。
倒是这个老大,不愧是父皇一手养大的。那叫学的一个精准,甭管好的坏的,不止学了,还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就说那个疯批度,看他上辈子是怎么亲手除掉父皇的,就一清二楚了。
也幸亏他是那帮子要死的皇子里头最后一个死的,直接把老大的真面目瞧了个一干二净,不然也不会在醒来的第一时间就主动投诚了。
夺嫡?呵,那就是嫌弃自己在北疆受的伤还是太少了点,非得在京城自个儿给自个儿亲手造一个断头台啊!
不过,他冷眼瞧着,老大这回儿料理父皇的手段,倒是没上一世那么疯批了。
如此一看——
老七,你当记头功啊!
他清了清嗓子,慢悠悠地开口:“老七啊,旁的不说,只天幕说的那些或关于你,或由你主导的事儿来看,推你上位,谁都不亏。老三老五,你们说是不是?”
林渡:“……”
他又猛地转头看向林游。
林游面无表情地移开了目光,抬头望天。
林渡又看向林珃。
林珃默默地往后退了一步,把自己藏到了林池身后。
林渡彻底绝望了。
他松开林溯的袖子,整个人像一只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的布袋,软绵绵地往地上一蹲,把脸埋进膝盖里,声音闷闷的:“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
满朝文武看着这一幕,心情复杂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