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请便。”张伦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里又抓了一把石子,摊开手,一堆的石子在张伦的眼中就像是天上的星星一样可爱。
“你别乱来,你给我住手!”
张伦嘿嘿笑道:“自己招来的东西?自己解决,你慢慢打,我们?在这看着你。你赢了,我们?谈,你输了,我们?和他谈。总有一个能开口的,你说对?不?对??”
张伦顺势抛了个弧线,一把子石子径直的砸在那人的扇子上,扇面直接被穿成了筛子。石子砸落在地?板上发出纷乱的声响,黑烟原本还在犹豫的步子突然就变得坚定无比,他兴致勃勃的冲向了那人。
张伦正想要拍掌大笑,突然觉得胳膊发麻,凉飕飕的风正钻进他的骨头缝里,想要在他的身体?里横冲直撞。
坏了,反噬?
云方就站在自己身边,敌人就站在对?面,这时?候装柔弱显然是十分不?合适的。
云方看着院中打作一团的两人,忍不?住嘲笑道:“他可能万万没想到,自己用来拖延别人的东西?会有一天缠上自己,成为自己的绊脚石。这就叫聪明反被聪明误,你说对?不?对??”
张伦急忙点头应和,笑而不?语。
院子里的打斗声很快就没了动静。
傀儡不?算太差,最后只折了一条胳膊就收拾掉了自己安在这里的守卫者。
“加入我们?吧,你被抛弃了。”张伦忍着身体?的不?爽,对?着这个傀儡笑盈盈的建议道。
“你知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吗?我?加入你们??呵呵。”
“心有不?甘?刚才?我给你们?之间的连同?物件上开了口子,那些灼人的液体?悉数流到了他那里,你以?为他还会为了保你留着回?去的路?你看看你从这打了这么久?他有把你收回?去的意思??他可帮过你?还不?是等着你死在我手里。你现在已经折了一条胳膊,我出手的话,你觉得你还有胜算?即便看不?上我,我和他加在一起,你确定你能占到便宜?他抛弃你了,死心吧。”张伦的话虽不?中听,却句句在理,很难不?让人信服。
云方趁机附和道:“上一次和我对?战的傀儡,好歹最后还被召回?去了,你这样子可不?像会被召回?的意思?。既然被舍弃了,你还打算为他守口如瓶?鞠躬尽瘁?”
“我承认,你们?两个真的很会说教。怪不?得当年?在天界之中,你虽是半路上来的门外汉,却仍旧和大家玩儿的很熟络,原来是有些言语底子在身上的。不?过你应该也知道,天界的人都是善变无常的,从上到下,无一例外。我此刻答应你们?和你们?站在一起,或许下一刻我就能重新回?到他身边再一次把矛头对?准你们?。”那人将空荡荡的袖子里塞了一把地?上的花瓣,很快的,被破坏的手臂重新长了出来。
四肢健全的人在地?上蹦跶了两下,朝着两人笑道:“我知道你们?想问什么,我有一个条件。”
张伦顶了顶舌头,“太过分的不?要提,我没兴趣听。”
“找一个山好水好风景好的地?方把我种?下去,永远不?要打扰我。”
“呵呵,想明白了?好。说吧,你从什么时?候过来的?为什么能这么快找到我们?天君在我们?身上是安了眼线吗?”张伦一连抛出许多问题,问的对?方不?知道要先从哪一个回?答的好。
“哈哈哈,你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傀儡笑的欢畅,笑完了才?问张伦:“你不?知道身边这位是什么身份吗?”
“知道。”
“那不?就得了。同?一血脉,还用的着安眼线?动动手指头就知道他在哪个犄角疙瘩里。你不?会以?为只有这里才?有我这种?东西?的存在吧?你太天真了,不?是这个空间,是每!一!个!”
“每一个?”张伦饶有兴趣的用自己的银牙将这几个字碾碎成渣,咽下去,“你的意思?是他一直都在。”
“没错。他一直都在看着你们?。”
“每一个空间都会有个你这样的傀儡?”
“呵呵,鬼王,你是沉睡了太久睡得记性不?好了吗?我的正主可是个贪生怕死之人,怎么会留一个盯着你和你们??自然是多多益善。”那人扫视了一圈院子里的花草树木,亭台楼阁,自信道:“不?过你这里目前就我一个,别无他人。”
云方久久没有出声,突然开口,“他为什么要大费周章的盯着我们??我们?威胁到他什么了?”
“全部。”
有些人的存在,对?别人而言就是一种?折磨。
邪风忱的存在即是如此。
在他那天君老子的眼中,这是一笔耻辱的秋后算账。
虽然知道这事的知情者不?多,但是谁也不?能保证这小子有一天不?会拿这事情要挟天君做出点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来。
天君想要偷偷的监视邪风忱,从邪风忱去往天界做客后,他身边的明监暗探就没有撤过。以?至于到了后来,为了更加隐蔽,天君不?惜每日用法术常年?熬着,养着傀儡跟在邪风忱的身边。
至于到底怕什么,只有天君一个人知道,一个小傀儡还没有聪明到那个地?步。
“你的意思?是,每一世,他的身边其?实?都有一个和你一样身份的东西?跟着?然后呢?你们?做些什么?就看着?”张伦对?这种?暗中安排人尾随的小动作深感不?耻,当场吐槽,“这么变|态,真不?要脸。”
“咳咳,你的口水溅到我的身上了。”傀儡有些嫌弃的拍拍自己的衣衫,往后退了两步,和张伦隔开距离,回?道:“没错,每一世都有。可能是花,可能是树,可能是石头,可能是蜘蛛。亦可能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