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箭的力度可?能不?太大?,因为这箭扎进了?树干上就停住了?,并?没有穿透过?去。
月青玉叶看到这一箭没有穿透过?去,不?怒反笑,她转身看了?一眼?阴曲流怀中的邪风忱已经?醒转,眼?中微微一亮,随即走到树前,对着自己最后一箭的位置,突然伸长了?舌头,让舌头直接穿进了?树干里。
等?月青玉叶将舌头从树干里抽出来的时候,长长的舌头里还包裹着正在拼命挣扎逃窜的天君。
月青玉叶将天君直接甩到了?阴曲流的面前。
舌头从天君身上收走的那一刻,天君立马转身就要逃跑。
怎么跑呢?
阴曲流一个眼?神,死士们立刻和铜墙铁壁一样的围了?上来,将天君的逃命路挡的严严实实的。
天君急忙掐诀,准备在这逆境中找一个可?以翻身的机会。
诀才掐了?一半,手上的光亮也就刚刚冒出影子,就被阴曲流弹指一挥给打灭了?。
天君也顾不?上和阴曲流吵吵,立马掐第二个。
遁地术的诀对天君来说算是最熟练的,可?是他的遁地之门还没有打开,一支穿胸箭就穿过?了?天君的胸膛。
这箭白的吓人,粗的吓人,并?不?是刚才那种用来在树干中寻找自己位置的箭。
天君不?可?思议的低下?了?头,看着箭尖上不?断滴答下?去的自己的胸口血,他张了?张嘴,哇的一口吐出更多?的鲜血。
背后的人缓缓走到他的跟前,手中的箭又往前推了?推,月青玉叶才略微消了?消火,道:“天君,这支箭眼?熟吗?这是当年你射杀我的那一箭,今天还给你。怎么样?”
“叶儿,你怎么能这么绝情?”
月青玉叶笑着将这支箭直接从天君的背后彻底的穿过?了?他的身体,月青玉叶从天君的胸前缓缓的拔出这支有纪念意义的长箭,两指捏在手里,在天君面前荡了?两下?,箭身上的血水立马甩到了?两侧的雪地里,划了?两道长长的弧线。
“天君,我记得当初我死的时候和你说过?,不?要动我儿子,我就当这一辈子运气不?好?,咱们恩怨到我这就算了?。我觉得我已经?很深明大?义,够大?度无私的了?。你是怎么答应我的?”月青玉叶将箭背在身后,绕到邪风忱的身后,缓缓的蹲了?下?去。
月青玉叶想要抚摸邪风忱的头顶,可?是她看到了?自己手上的鲜血,就想赶紧在身上擦一擦手上的血,自己一身白纱,要是手上的血渍擦上去,立马就能脏成一片。她低头看了?看,周围只有白雪,蹲下?用血做水洗了?洗手,又好?好?的搓了?搓手掌心,待有了?温度才缓缓的抚上邪风忱的脸颊,轻声笑道:“忱儿,娘在这里,没有人能欺负你。”
阴曲流越来越看不?懂月青玉叶到底是在做什么了??偷偷带走邪风忱的是她,将邪风忱放在棺材埋在地下?的是她,如?今又从这上演为子报仇的还是她?她是哪根筋不?对头吗?
邪风忱的思绪也在慢慢的回到正位,他朝着月青玉叶伸出手,微笑着喊了?一声,“娘。”
阴曲流只觉得怀中一空,人就被月青玉叶拉到了?她的怀里。
阴曲流看着空落落的怀中,说不?出的落寞,但是看到母子俩抱头相?依的画面,心底还觉得莫名的暖心。
所以,阴曲流把?这股子莫名其妙的邪火转移到了?犹在原地吐血的天君身上。
天君的血吐得一口接一口,和温泉冒泡一样,源源不?断。
阴曲流起身走到天君身边,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脚。
天君一个踉跄倒地,身上的两个洞也随即像是开了?闸的水库泄水一样哗哗的流淌出红色的液体。
雪地很快就被天君的鲜血染红了?一片。
天君本就有伤在身,上次从画里出去还没有来得及休养,就又急冲冲的下?来找事情找阴曲流的麻烦,筋疲力尽的同时还不?忘色心大?起,想要顺道带一个美人回天界享用。在雪地里抱了?那么久的月青玉叶,体力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刚才在树干里又东躲西藏的躲避月青玉叶的弓箭,折腾下?来,一条命也就只剩下?半条。
如?今这一箭穿透,半条命又去了?一半,天君觉得自己的气数真的是要尽了?,索性直接大?字型躺倒在了?苍茫白雪上,任君为所欲为道:“来吧,给我个痛快吧,不?就是一死。我这一生,想要的都得到了?,也没什么好?遗憾的。呵呵,鬼王,你以为你能和那个混小子地久天长?别做梦了?,我自己都没有的东西,他怎么配有?你早晚会后悔得罪我的,我保证。”
阴曲流挑眉笑道:“这么自信满满,是做了?什么?怎么?想要拿这个作为交换条件换自己一条狗命?”
“没,这次不?换了?。刚才那一箭太疼了?,我怕我是撑不?住回天了?。无妨,我走了?,你以后即便想要找我算账都找不?到人,依照你的性子,比让你直接杀了?我还要让你耿耿于怀。挺好?的,我一个什么本事都没有的天君能把?你,不?,您,在您的心中留下?一笔不?可?磨灭的印记,我觉得我也是很厉害的。您说对不?对?”天君的笑容看上去有些气力不?足,不?过?好?在他躺倒后,伤口在极度寒冷的冰雪维持下?倒是减缓了?流动速度,天君身上的伤口虽没有愈合,但是看上去也并?没有像方才那样继续恶化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