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伦单手?撑在门板上,身子微微靠了上去?,有些慵懒的说道:“这尸体我留在那里自然有我的用意。你不声不吭的就给我挪走了,还给我损坏了,不想想怎么给我个解释吗?”
“这有什么好解释的?要不——我脱给你?”小?贼倒是也好商量,往张伦面前又走了几步,手?指搭在了脖颈上的死线上,“只要我这么一扯就能脱下来?。我想要你的,咱们换一换?”
张伦摇头:“我要你的,但是你不能要我的。”
“为什么?这不公平。”
张伦轻笑道:“公平?你连人都不算,你和我谈公平?速速给我扒下来?,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做,没工夫和你从?这聊天。”
“嗯?我好心好意和你提议咱们交换皮子,你不答应就算了,还这么凶我?我不开?心。”
张伦:“我管你开?不开?心,脱下来?。”
“我不开?心就饿,我一饿就想吃东西。”小?贼突然间张开?了血盆大口,口水滴滴答答的沿着嘴角淌了下来?,院子里瞬间弥漫起一阵一阵的恶臭味。
张伦嫌弃的捂住了自己的口鼻,“让你赶紧脱就赶紧脱,怎么这么多戏。”
“我要吃了你。”小?贼一个瞬移几乎贴在了张伦的脸上,手?也趁势摸上了张伦的腰。
张伦一脸坏笑道:“我的腰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摸的。”
“小?哥哥,都是男人,懂。可是我就想要摸,不光想要摸,我还想要尝一尝味道。我来?尝一尝——”小?贼身子柔软的不像话?,整个身子直接以腰为中心折叠了起来?一样,上半身突然就绕到了张伦身后?的腰上,一点点掀起张伦的衣服,将几根手?指插进了张伦的肉里。
小?贼的指甲盖很长,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把自己的指头深深的嵌入了张伦的腰上。
正在得意,突然感?觉不对头。
这人怎么不喊,不疼吗?
小?贼恍然抬头看向张伦,却见张伦高高举起巴掌,一个手?刀下来?,小?贼的脑袋再一次的搬了家。
白肉没有了脑袋,瞬间就像是无头苍蝇一样开?始四处乱摸,走路也变得歪歪扭扭的不稳当,当他?终于在地上找到了小?贼的脑袋后?,正准备捡起来?插在自己的脖颈上,张伦两指一勾,这小?贼的脑袋瞬间转移到了张伦的手?中。
“还给我。”
张伦抬眼:“不要。”
“还给我,不然吃了你。”
张伦:“你吃不起。”
“你以为你是谁。”
张伦转动着手?中的脑袋,像是在转动一颗球,笑道:“鬼王,阴曲流。”
“呵呵,什么鬼王,自封的吗?这世上没有鬼王,鬼王早就”白肉说着说着自己就愣在了原地,“你说你是什么东西?”
“我不是东西。”
“不不不,你刚才说你是谁?”
张伦将手?中的脑袋直接扔到了正屋中,快准狠的砸到了一排的牌位,满意道:“鬼王阴曲流。”
“鬼鬼王吗?”
“嗯,你的皮能脱下来?了吗?你再穿着我觉得有些脏。”张伦舔了舔自己有些发干的嘴唇,道:“我本?想用这人在树底下召唤一些东西出来?,你给我打乱了计划,你说我要怎么惩罚你好呢?”
白肉当即跪地,对着张伦哐哐磕头,“鬼王饶命,小?的不知道是鬼王驾到有失远迎,鬼王饶命。”
“里面的牌位是什么东西?”
白肉回头看了一眼东倒西歪的牌位,伸了伸舌头回道:“那都是人皮衣服的原主的名字。”
“这些人皮衣服都是你做的?”
“嗯,有一部分是我做的,还有一部分是我来?之前就有的。”白肉怕张伦不相?信,随后?扯了身边的一件衣裳指给张论看:“你看,这衣服上的味道就不是我的,我没穿过。”
迎面冲上来?的恶臭让张伦恨不能立马退避三舍,他?忍着臭味看了看白肉递过来?的衣裳,确实和白肉身上的味道有些不同。这味道被?腐烂的臭味遮盖的很彻底,不仔细闻的话?是闻不出来?的。
但是张伦为什么一下就闻出来?了呢?
因为这味道张伦片刻前才闻到过。
是一种香味,上山烧香的香,很淡,很雅,和那个人一样的雅。
云方。
这味道云方的身上也有。
张伦看了一眼白肉,“这衣服上的脑袋呢?你弄哪里去?了?”
白肉见张伦想要找和这件衣服匹配的脑袋,一时间忘记了自己的小?命随时都可能被?眼前的人一把捏碎,埋头给张伦在倒了的衣裳堆里扒翻起来?。
白肉的手?脚挺快,因为怕死。
白肉找出了四个掉落的脑袋,一一摆在了张伦的面前,小?声回道:“这衣服并不结实,所以有时候会有开?线的时候,这种张冠李戴的事情时有发生,我都习惯了。这几个脑袋是还没有找到对应的躯体部分的,你要找的脑袋应该就是这四个中的其中一个。”
白肉看着张伦将那件衣裳铺在了地上,自己拿了其中一个脑袋安置在衣裳上面,起身看看匹配不匹配。
这是一个少年的脑袋,和这衣服的大小?比起来?略显单薄,整个身子过大,脑袋插在上面像是插了一个小?丸子,并不匹配。
张伦一把将脑袋扔回了衣裳堆里,“换一个。”
白肉没敢吱声,赶紧递了第二个过去?。
这个脑袋是个武将的脑袋,脸上的刀疤刺目,一看就是杀气十足的样子。
这脸庞刚毅,凶狠,倒是很能衬得起这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