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又只剩下了两个人,云方和张伦。
张伦信步走到云方身边,手搭在额头上看了看渐渐升起的太阳,笑?道:“走吧,一起去我前?厅?”
云方道:“我并不是很想吃饭。”
“唉,一日之计在于晨,一天的饭要从早饭开始,不吃怎么行呢?你要是觉得我招待的不好,我可以去把我舅舅换过来,让他领着你去吃早饭。”张伦知道云方怕麻烦,故意抬出了孟老爷做说辞。
“你是想让我去看你的艳遇?”云方苦笑?道:“说实话我也不感兴趣。”
“走吧,反正都在一起,看一眼也不吃亏。”
“不吃亏,只是怕看了之后吃不下饭。”
张伦突然?嘿嘿笑?了两声:“吃不下饭也没关系,说明不饿。”
张伦还想要说点什么,云方已经不耐烦的走掉了,张伦耸耸肩膀,无?所谓的跟了上去。
大?厅里确实坐着一个红衣的男子,两个人才进院子,就被这一抹红色深深的吸引了目光。
张伦笑?呵呵的指着那抹红色笑?道:“你看,大?清早就穿的这么喜庆,一看就是个妙人儿。”
云方不语,面无?表情的进了院子后,直奔大?厅。
红衣男子正是昨晚那个自称是“邪风忱”的男人。
他正坐在圈椅上喝着小厮们端来的热茶,抬头间?,一袭白衣已经走到了自己右手边的圈椅上坐了下来。
这人面容不输张伦,只不过身上的清冷气质更甚,坐的这么近,还是给红衣男子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
远不及坐在自己对面的张伦来的热情。
“张公子,我按照约定自己送货上门了,你不会不高兴吧?”红衣男子立马放下手中的茶杯,歪柳一样的探出半个身子,冲着张伦软笑?道:“我实在等不及两天后,索性直接洗了一遍就过来了。你要是觉得还不干净,我在府上可以多冲洗几遍,直到你觉得满意为?止。实在不行,我也可以劳烦张公子你亲自上手给我沐浴更衣,只要你喜欢。”
张伦听的也是恶寒,但是他更加关注云方听到这话的表情,忍不住撑着腮帮子侧头看向云方。
“知道他说的什么吗?”张伦笑?问。
云方不屑道:“投怀送抱?”
“你还挺聪明,一点就透,怎么?不想要学一下?”
云方蹙眉:“学什么?”
“人家的热情奔放,人家的识时?务为?俊杰。”张伦指了指男子的一身装扮,“还有这天生的媚骨。”
“媚骨?”云方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这才把目光放在了身边的男子身上。
一身的红衣似火,称的这人的脸色极白,和剥了壳的鸡蛋一样光滑。
这人带着个面具,也看不清具体?长了个什么样子,不过透过这半张脸不难看出,这人起码长得不丑。
云方看的认真,从这人的脸上往下游走目光,脖颈上有淡淡的血痕,看样子应该不久前?和人交过手,这人会是张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