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风忱摆摆手指,叹息道:“我很想和?你切磋一下,不过?我觉得这难得的机会我把握不住。”
太子冷笑:“算你有自知之明,一般人我也没工夫奉陪。不过?今儿你运气好,成功的挑起了本太子的火气,所以今儿这场比试非你不可,来,出招。”
邪风忱笑道:“你又误会了。我说的没机会不是说我,是说后面的人是更想和?你切磋,我觉得我应该割爱,把机会让给?他,毕竟他起来子更像是来天界捣乱的,为了天界安危,你也应该先从他下手。”
身后,阴曲流斥责道:“邪风忱你闭嘴,别好事不带我,坏事回回带上我。那不是太子吗?嗯?来抓我的?那我得给?你准备一份大礼!”
阴曲流将邪风忱的血衣扔了出来,直接掉在了太子的脚边。
太子看着一件被撕的破破烂烂的血衣,有些嫌弃的又踢了一脚,“哪里?来的破衣服,不怕脏了本太子的眼睛。”
阴曲流终于送了一口气,抹了一把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子,冲着太子悠悠笑道:“呵呵,别嫌弃啊,精彩的礼物马上就来,你可要接好了。”
太子:“你能有什么鬼东西拿得出手。”
阴曲流吹了个口哨,围着自己的一众妖魔鬼怪们终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直着脖子看着阴曲流。
太子这才看清楚那些一直背对着自己的奇奇怪怪的东西的正脸,当即有些嫌弃道:“哪里?来的丑八怪。”
阴曲流:“那血衣里?面有好东西,你确定不找一下?”
太子自然是不相信阴曲流的鬼话。
邪风忱这时候走?了出来,冲着血衣走?去,缓缓笑道:“鬼王嫌弃我的衣服就直说,给?我扔在这里?做什么。”
阴曲流白眼一翻:你怎么不去演戏?我一定去给?你包场。
果然,邪风忱的脚踩朝着血衣走?了两步,不屑一顾的太子就改变了态度,立马冲到?了那件血衣的面前,不由分说的一把弯腰捡起,拿在手中反复查看,想要找一找这衣服里?面的玄机。
突然,太子感?觉到?了周围气氛的不对。
他拿着血衣,呆呆的抬起头,看着围在阴曲流周围的妖魔鬼怪们突然都齐刷刷的望着自己流着口水,太子瞬间觉得不妙。
太子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何以会引得这些丑陋的家伙突然对着自己露出这种垂涎欲滴的神情?
太子摸摸自己的脸蛋,自言自语道:“难不成是因为我长得太过?潇洒。”
妖魔鬼怪们没有搭理太子的自恋,瞬间蜂拥而上,将太子围在了中央,将刚才阴曲流的处境完美?的复刻了一遍。
得以脱身喘息的阴曲流晃悠悠的走?到?妖王身边,手不由自主的按在妖王的肩上,冷笑道:“谢谢你啊,让我感?觉到?了那夜明珠的作用。”
邪风忱客气回道:“客气什么,我应该做的。”
“那这人呢?也是你应该做的?”
邪风忱看着被围攻的太子,笑的淡淡的,“那是他咎由自取,我什么都没做。”
你可就是徒手出去送人……
大家眼瞅着太子?被?围攻却视而不见,这让阴曲流和邪风忱不禁有?些感慨。
呵呵,所谓的忠心耿耿,也就?是在念誓词的时候有?一点真?心,这么稍微被?别人一挑拨,立马就?见风使舵的成了?敌人的人,呵呵,真?心,真?的比这风中的屁还要轻。
阴曲流看着太子?渐渐的从骂骂咧咧变成了?跪地抱头,有?些好笑道:“你?说太子?会不会觉得他今日有?这般下场,全都是被?你?我陷害的?”
“肯定的。”邪风忱笑笑,“人在风光的时候都会觉得是因为?自己的英勇,美貌,智慧所带来的关系,和周围的一切人和事情都无关。成功只属于他自己。可是当他落魄的时候,就?会发觉,奥,这是被?这个人牵连的,那是被?那个人诅咒的,和自己的智慧美貌没有?半毛钱关系,自己就?是彻头彻尾的那个冤大头,窦娥在世。他们会把所有?失败的理由归结到任何的人和事情身上,包括一阵风,一朵云,一片叶子?,可是就?是不会找一找自身的原因。太子?也是如此?。他会觉得如果没有?我们相继上天界胡搅蛮缠,天界还是那个一片祥和的天界,他太子?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太子?,等到天君想要退隐的时候,他就?会名正言顺的接过?天君的班儿,成为?下一个天君,受万人敬仰,四界朝奉。因为?我们,这一切都打乱了?。”
小黄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躲在阴曲流的身后小声笑道:“主子?,你?回来了??”
阴曲流眯着眼看过?去,不怀好意的笑道:“让你?失望了?,他还在睡。”
小黄脸上的神色瞬间就?变了?变,有?些失望的点点头,“主子?,你?怎么还不回来,我们都想你?了?。”
阴曲流好奇的一把揪住了?想要走人的小黄的后衣领,将?人像是提小鸡子?一样的提了?回来,让他站在自己面前,“你?为?什么这么喜欢你?主子?,我们明明是共用了?一个身体,一张脸,我甚至连声音都懒得换一换,你?为?什么就?只想着要他回来呢?我不配?”
很难想象,这是从嚣张的鬼王嘴里说出?来的话。
一时间,邪风忱和小黄都有?些吃惊的看着阴曲流。
阴曲流笑着挠挠后脑勺:“怎么?我说的有?什么问题?我就?是奇怪啊,我不比阴曲流差在哪里,为?什么你?们记住的都是他,我明明也可以被?人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