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伦跟着点头称是,“冥王好好的不?在冥界待着跑到这里来就是为了监视我们怎么处理怨气?的?那我们最?后收了这怨气?要?怎么处理?”
云方十分坦然道:“自然是让你吃了。”
“可?是冥王在这里。”
云方无所谓道:“他?不?是没了术法吗?又打不?过你我,怕什么?”
“我们可?是答应了他?的。”
“是吗?我脑子不?好,忘记了。”
张伦:“你这么言而无信,我还真是没有想到。云方,你这样子反而让我觉得你很熟悉。”
云方也笑着回道:“我们一起长大的,你说我们不?熟悉也没有人会相信的。”
“不?是的,不?是你说的这种。我心中总觉得我认识你好久了,好像从上辈子上辈子就认识了一样,非常的熟悉。”
云方指了指这院子里的杂草,“为了不?拔草,你这理由找的也足够牵强的。”
张伦诡笑道:“嘿嘿,这都被你看穿了。”
“走,去拔草。”
“小方方,休息一天不?行吗?我们晚上就没好好的休息,这会儿好不?容易得空,咱们去屋子里好好的躺一躺,等他?们买饭回来我吃点还要?回家,还要?去应付家里的冥王,估计更加休息不?好啊。”
云方本来已经挽起了袖子,听闻张伦这么一说倒也有几分道理,抬头看了看当空的大太阳,妥协道:“好吧,那就偷懒一日,明日再拔。”
张伦站在廊下朝着云方伸出手臂,“来,我们去那边好好的休息。”
长廊里的张伦一半身子站在阴暗中,一半身子站在太阳底下,显得他?的手格外的白皙,他?就像是被这无形的光影分成了两半一样,一明一暗,让云方在那一瞬间有些出神。
云方正欲伸出手回应张伦,张伦已经懒洋洋的收回手伸了个?懒腰,两个?人的指尖在半空中匆匆的擦过,余温残留在云方的指尖上,让他?定?定?的看了许久。
“小方方,愣着做什么?过来。”
云方收回手指,回头应道:“好,这就来。”
齐老板的屋子里原本就有两张床榻给人休息,一张是齐老板自己?用的,一张给经常来找他?彻夜谈心的王先生留宿用的。
两张床榻在屋子里并排的摆放,中间竖起了一张屏风,屏风上画着高山流水,躺在床榻上侧身看过去,朦胧的山水间,对床人的眼睛跃然于这山水之间,还挺有意思。
张伦侧身问屏风那边的云方:“小方方,你刚才?在杂货间的时候害怕了没有?”
“害怕什么?”
“我们两个?都是男子,你就不?害怕?”
云方正过身子躺好,枕在自己?的双手之上,仰面看着屋顶,“害怕。”
短短的两字足以让张伦瞬间觉得浑身冰冷,他?呆呆的看着云方模糊的身形,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缓解这个?尴尬。
结果云方又自己?侧过身子躺好回了张伦一句:“害怕你半路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