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贺若弼那性格跟明朝的蓝玉一样一样的,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当初为了抢灭南陈的首功,他不惜和韩擒虎在朝堂上公然对骂,以至于拔剑相向。
隋朝统一之后贺若弼更加不可一世,杨素、高熲在他眼里都是酒囊饭袋。
仿佛天下间除了他贺若弼之外,再无一个人才。
那张嘴更是口无遮拦,想什么说什么。
等到杨广继位之后,贺若弼依旧我行我素,最后被杨广怒而赐死。
杨坚知道贺若弼的性格几乎是遗传了他爹贺若敦。
当年杨坚和贺若敦是朝中同僚,虽然关系并不亲密,但也知道贺若敦的为人。
贺若敦这个人有本事不假,就是那张嘴跟抹了毒似的,开口就得罪人。
当初权臣宇文护就是因为被贺若敦口无遮拦得罪的太深,最后勒令贺若敦自杀。
贺若敦死前用锥子扎破贺若弼的舌头,告诫他一定要谨言慎行,不要重蹈他的覆辙。
至于结果嘛,贺若弼显然是没把父亲临死前的教诲听进去,最后落了个跟父亲一样的下场。
只能说毒舌可能是刻在贺若氏骨子里的,没那么容易改。
好在现在贺若弼相较于之前大有改观了。
或许是因为他知道自己未来会因为这张嘴被杨广赐死的缘故吧。
想到这儿杨坚挥挥手:“辅伯,你下去休息吧,有事朕再叫你。”
贺若弼抱拳:“臣遵旨。”
“呦,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咱们的金总兵嘛。”
任小天推门走了进来,见到金声桓立刻戏谑说道。
金声桓见到任小天的瞬间脸色就黑了下来:“要杀便杀,休要羞辱本官。”
这个人说话太让人来气了。
如果有可能的话,金声桓宁愿去死,也不愿再听任小天说话。
任小天啧啧称奇:“没看出来你这么有骨气呢?
不过你要真那么有骨气,怎么会选择投降满清?”
金声桓梗起脖子:“你以为本官是主动投清?还不是那左梦庚骨头软,带着人马都降清了。
本官那时候是他的部下,焉有反抗之理?
若是本官当时就与他翻脸,立刻就会被清廷镇压。
本官降清也不过是权宜之计。”
任小天似笑非笑说道:“可我怎么看着金总兵不光没有什么抵触心理,反而是甘之若饴呢?”
金声桓恼羞成怒:“若本官真是那样,又何必与陛下联络反正?
还不是因为本官心向大明?”
任小天捏了捏金声桓的脸:“哦?是吗?
我怎么听说是金总兵嫌清廷吝啬,不肯给你封王,这才让你心生不满呢。”
靠,你这人怎么什么都知道?
怕不是本官肚子里的蛔虫托生吧?
但是他肯定不会承认:“本官生是大明人,死是大明鬼。
如何会真心降清?”
“说得好!
那咱今天就满足你的心愿,让你做个大明鬼。
怎么样?”
朱元璋当啷一脚踹开了房门,撂下了这么一句话。
金声桓脸颊抽搐了几下。
本官不过是喊两句口号,你怎么还当真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