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小天摇头:“肯定不行,你知道这病还有一个很形象的比喻吗?
脓液在里面就好像是老鼠打洞一样,到处乱窜。
流到哪里,哪里就会形成瘘管。
到那时候,你两个屁股怕是都要保不住了。
而且这病还有概率会恶变,虽然概率很低,但也不能完全排除。”
朱厚照突然反应过来:“先生,这么冷门的病症你是如何得知的这么清楚的?”
随后他指着任小天:“不会先生也曾经得过吧?”
任小天脸色有些不自然:“得过咋了?我现在不是好了吗?
再说了,我这也是以过来人的身份给刘询科普呢。
可不能讳疾忌医啊。”
刘询瞬间就把任小天当成了病友:“先生,真的非手术不可吗?”
“必须手术。”
“那朕吃延寿丹能不能治好?”
“不行,因为这是肉体层面的病,就算吃延寿丹也治不好。
想要好就必须得割下来,你倒是可以等做完手术再吃延寿丹加快伤口愈合。
不过那样的话属实是有些浪费了。”
刘询咬了咬牙,似乎是决定了:“先生,那就给朕做这个手术吧。”
随后他闭上了眼睛。
任小天好笑道:“你干啥呢?不会是让我给你做这个手术吧?
你也太高看我了,我可没这个本事。”
刘询挠挠头:“那怎么办?”
任小天笑道:“得了,明儿一早我带你回去一趟,找华佗他们帮你看看。
他们最近一直在钻研现代医学,正缺动手实践的机会呢。
正好,遇着你这么个病人。”
刘询顿时傻眼了:“啊?拿朕做实验?”
任小天安慰道:“你怕啥,这又不是什么大手术,很简单的。
这种手术早在元朝就已经有了记载,也算是历史悠久了。
别怕,也就是疼上七八天的事,很快就结束了。”
刘询哭丧着脸:“先生别说了,你越说朕越害怕。”
“给,把这个止疼药吃了,暂时缓解一下疼痛。
等明儿忙完之后我就带你回去做手术。
到时候你们俩就负责留在那边照顾他。”
说罢任小天从枕头下摸出了一板布洛芬,拿了一粒交给了刘询。
好在他提前备了药,要不然这一夜刘询都睡不踏实了。
朱厚照拉着失神的刘询:“先生,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任小天摆摆手:“走吧走吧,你们俩回去好好安慰安慰他。”
他重新躺到床上:“这都叫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