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临楼能有今日。”
“靠的从来不是太后的匾额。”
“而是她自己。”
寿安宫里安静下来。
皇帝望着莫向阳。
忽然现。
这个向来吊儿郎当的人。
提起沈栖月的时候。
眼里的光都不一样。
太后自然也看出来了。
却难得没有打趣。
因为此刻。
她心里更多的是心疼。
一个本该锦衣玉食长大的孩子。
却硬生生靠自己走到了今天。
许久。
皇帝才缓缓开口。
“朕派人查过她这些年。”
声音有些涩。
“刚进侯府那几年。”
“侯府账目一团乱。”
“铺子接连亏损。”
“顾承安在外领兵。”
“顾承安他娘也只会伸手要银子。”
“偌大的侯府。”
“全压在她一个人身上。”
太后攥着佛珠的手微微紧。
这些事。
她也是后来才知道的。
皇帝继续道:
“她那时候不过十九岁。”
“却日日熬到深夜。”
“替侯府理账。”
“替侯府养铺子。”
“替侯府撑门面。”
“后来侯府缓过来了。”
“却没人记得她的功劳。”
房间里安静得厉害。
皇帝闭了闭眼。
忽然有些说不下去。
因为每查到一件事。
他心里的愧疚便多一分。
那是他的女儿。
却替别人撑起了一个侯府。
而他这个父亲。
甚至都不知道她受过什么委屈。
太后缓缓叹了口气。
“所以啊。”
“哀家才不敢冒险。”
“她好不容易走到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