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栖月看着信封上的字迹。
顾承安。
她太熟悉了。
熟悉到哪怕隔着三年。
她也能一眼认出来。
程远站在旁边。
脸色已经沉了下来。
“顾承安送来的?”
“他还有脸写信给姑娘?”
沈栖月没有说话。
只是垂眸看着信封。
许久。
才缓缓开口。
“不对。”
程远一愣。
“什么不对?”
沈栖月伸出手。
指尖轻轻划过那几个字。
“字是顾承安的字。”
“可写字的人。”
“未必是顾承安。”
程远皱起眉。
沈栖月淡淡道:
“顾承安写字时习惯收笔上挑。”
“这是多年养成的习惯。”
“模仿得再像。”
“也改不了。”
她将信封翻过来。
目光落在最后一笔上。
“这里错了。”
程远脸色微变。
“有人模仿顾承安?”
“嗯。”
沈栖月应了一声。
随后拆开信封。
信纸被缓缓抽出。
院中顿时安静下来。
只剩纸张展开的声音。
下一刻。
几行字映入眼帘。
——若想知道二十年前宫变真相。
——今夜子时。
——城南旧戏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