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红橘和一翌两个人在外面。
“我不过就帮了个小忙而已,又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大事。”气氛异常尴尬,一翌扯着嘴角笑了笑,底气不足。
“是啊,帮小忙。”红橘无所谓的点点头,特地着重语气强调了最后三个字,然后也没再看一翌,转身就走了进去。
一翌张口,想说些什么,但话一时堵在了喉咙,再要说出来时,门已经“砰”的一声关上。
一翌无奈。
也不知道都是哪跟哪的事。。。。。。
。。。。。。
樱桃把盒子里的东西都拿出来,一一的摆在了小几上边。
“小姐你这上回手上的伤都还没好,现在又要拿针吗?”樱桃看这么多的针针线线,还有锦布之类的,想也能想到,予袖是想要做什么。
不免担心。
小姐手艺好,也细心,一般来说,是不会轻易刺到手指的,若是真不小心给伤到了,那之后的一个月里,她都不会再碰针线。
可是现下樱桃瞧着,手指上的针眼,可都还在呢。
“没事。”予袖摇摇头,柔柔轻笑。
她轻轻碰了碰之前受伤的手指,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这倒是让她觉得奇怪。
以前受伤,总是格外难受,就连母亲都笑她,那么小点点的伤口,上药还包扎,可是她偏偏就觉得,被针扎了,是天大的事情。
但这回她却觉得没什么。
本来这衣裳,是早就要做的,后来出事耽搁了,她也就没再去管,现下再想起来,觉得自己还是要完成。
不但要完成,而且,比之前的要更好。
樱桃见予袖兴致头足,也就没再说什么了。
“王爷要是知道了,一定很高兴。”
樱桃无来由的说了这么一句。
要是这点樱桃还猜不到,那就真的不用再继续待在予袖身边了。
她吩咐她拿的那些布料,都是男子才会用的颜色,还有腰带玉冠什么的,若说不是给王爷,那才真是奇了怪了。
予袖低头轻笑。
她昨天晚上就好好的想过了,她想,既然薛琰是真的对她好,那她自然不能做一个无情无义之人,得了人家的情,就应该还报回去。
而她能做的,除了一些小事之外,也没别的了。
譬如,她只会绣花。
所以便想着,亲手做一件衣裳,正好过几日是他的生辰,在那时候,便送给他当生辰礼物。
实在是再好不过了。
予袖正这么想着,手上捏着针,动作一歪,又是刺到了手指。
“啊――”这一声惊呼,是樱桃发出来的人。
她当时就被吓到了,然后急忙回头去找药。
最近这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才几天而已就被针刺了两下,以前可是从来都不会发生这样子的事。。。。。。莫不是中了邪了。
待樱桃跑回来的时候,眼前这一幕,让她再次目瞪口呆了。
自家小姐竟然张口就将血珠子给吸走了!
当时她亲眼看着,手一滑,药瓶子就掉在了地上,咕噜咕噜的往一旁去,滚走了。
顾不得去捡。
“小。。。。。。小姐,还。。。。。。还擦药吗?”樱桃支支吾吾的问道。
予袖没有答话。
她方才舔了舔血珠,竟发现有些甜,而且手指头是真的没再流血了。
其实就是看着薛琰这样,好奇,才试了试。
挺有用的。。。。。。
予袖新奇的看着自己的手指头,然后拿起针线,继续绣了下去。
樱桃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咽了口口水,不晓得该说什么,就默默的俯身去,将药瓶子捡了起来。
难怪她老听老一辈的婆子嬷嬷说,这两个人成亲之后,夫妻俩就会变得越来越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