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车厢的物资用了大半,基本清理出一半的面积来,赛尔温简单铺了床,把路言宁抱在上面。
路言宁知道是用什么方法放松了。
情绪太低压了,她其实一点也不期待,但是她真的很想把那些画面短暂地从脑袋里挤出去。
她从来就不是一个胆大的人,每次看完鬼片都要消化上几个月才会慢慢淡忘。
这次她直接失眠了,连做噩梦都不是,身体的潜意识在抗拒睡觉。
路言宁微微仰着头,感觉到很热的气息徘徊在她下腹,生理的反应让她忍不住将腿收紧在赛尔温的颈侧,慢慢呼吸也急促起来。
一次过后,赛尔温轻声:“有没有觉得好一点?”
路言宁点了点头,可赛尔温发现她的眼神还是没有变,那种隐隐透着不安与惊恐的眼神。
赛尔温揉了揉眉心,不知道要再做些什么了,只能把路言宁紧紧抱在怀里。
路言宁还是睡不着。
这种状态甚至一直持续到天亮,但是她不想赛尔温也跟她一起被消耗,她埋在他怀里,假装睡着不动了,这样赛尔温才会休息。
她紧紧贴着赛尔温,很眷恋这种能够取得温暖的感觉。
太阳好像快要升起了,有一点微微透亮的光,路言宁摸了摸自己的心口。
心脏跳得很快,比她平常都要快,而且她几乎维持这个状态一晚上了。她在想,她不会因为这个猝死吧?
如果在丧尸世界里猝死,那她可太冤枉了。
在黎明到来的那一瞬,脑袋里居然响起一个声音。
“要我帮你吗?”
是恶鬼。
路言宁没有应声,只是沉默地等待着恶鬼的方法,仿佛笃定了他一定会说一样。
“今晚,我会来找你。”
恶鬼留下这样一句,就不见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0章40嘘,她睡了
天亮之后,路言宁依旧待在车里休息,迈克不太想守在原地,从珍妮那里借了弓弩,决定自己去看看。
有几个人也跟他一起去了。
路言宁无神地望着天空,珍妮过来问她怎么样了。
“还好。”路言宁只能这么说,“你呢?”
珍妮摇摇头说:“根本没睡好!”
她靠着门边坐了下来,问路言宁:“你说我们有一天会不会也变成那样?”
路言宁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还以为我们最惨的结果是变成丧尸。”珍妮道,“没想到最惨的是被丧尸分尸。”
路言宁抹了把脸,还是不说话。
珍妮忍不住回头看了她一眼,她发现路言宁整个气压都很低,眼神沉沉的,都快要连光都没有了。
“喂。”珍妮道,“你小心得抑郁症,起来做点什么吧,随便走走,说说话,什么都行。”
路言宁沉默了一会儿,人有时候抑郁真的是一瞬间的事。
她要是真抑郁了,那不就等于赛尔温多了个拖油瓶吗?
想到这个,路言宁强撑着起来。
她发现自己的嗅觉迟钝了很多,昨天还能闻到空气中的锈味呢,今天什么也闻不到了。
听力也是,耳朵里闷闷的。
她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却有一种什么也无所谓了的死寂感。
这不行……
路言宁一下子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抑郁症一般都是不可逆的,她可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得情绪病了,不就是一些尸体吗?那又没事。
最后,路言宁坐在车子的引擎盖上,给芭比编头发。
她编头发的手艺实在不精,能成型就不错了,毕竟她已经留了很多年的短发。
编完之后,再用那种小彩圈扎起来,花花绿绿的十分活泼。
珍妮就坐在前面一脸复杂地看着她编,忍了又忍,实在没忍住道:“她头发还是放下来好看……”
头发一编,那整张脸就丝毫没有遮挡了,这不纯吓人吗?
几天了,珍妮还是没能看习惯芭比,说实话,她就是还没有那么信任,她想不通,好好一个丧尸为什么不咬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