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麒麟竭 现学现卖调皮了我的哥(第1页)

麒麟竭--现学现卖(调皮了我的哥)

第二天,坎肩上山来了。吴家负责出人,去引出当年政治灭门事件的线索,把线索直接投向当年的受害人,张岳岚。张岳岚已经退隐20馀年,经线索摸排到他这里,大家会发现这个人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消失了。接下去是一系列的暗杀计划,只可暴露,不可成功。花儿爷则动用军队的暗线僞造一份假的情报线索,同样指向消失了的张岳岚。

情报系统有解家人渗透,这一点是必须的,否则你就是一个悬崖边的盲人。透过层层迷雾,霍家调集公安力量向上级小题大做反馈这件事,这之後,一查能查出一大堆凭空消失了的人来,军方原本就在搞量子通讯和太空眼的实战演练,说通负责人,联合开展一场由公安部发起的全国人口空中大普查,也是对双方都有好处的事情。

因为矛头直指张家,解婷婷觉得可以给我找大麻烦,并且掌握了张家人生物特征分布图,就可以精准打击张家族地,随便安个什麽罪名,就能把张起灵的势力轰上天,因此她跳出来四下奔走,要为“老上司”找回公道。

面儿上,解家是商人出身,婷婷靠的是舅舅家的关系在部队平步青云,她平日里又是个什麽都可以随便出口的糙女汉子,我就听过她有次在院子里冲二楼的秀秀喊,“妈,给我把胸罩扔个下来,我忘带了。”这粗线条姑娘忽然热衷起了这件事情,正好给那些官场老油条一个扔烫手山芋的好机会,溢美之词铺天盖地地加下来。

卫星信息部门需要的是测试生物特征扫描的可行性,婷婷现在需要的是借这个事情,成为武装部队和信息部队之间可以一把抓的人。

坎肩两鬓有点儿白了,见到我的时候总会先愣一下,因为我现在看起来跟他侄子一般大。

“苏万那边,从吴家,陈家,齐家凑起来的沁色古玉一共1829件,从解家回购537件,去市场上扫了90多万的货,总共花费不到200万。”

“嗯,好。那就继续吧,按套路来就好。”

沁色古玉多重历史价值和人文价值,观赏性,把玩性都不太高。由于玉本身有色泽通透与否这个议价标准,带土沁的玉基本上就不怎麽值钱了。而这种东西必定来自古墓,土夫子们挖到了带出来,也就给自家孩子戴着玩玩,留个纪念,不会冒着被抓的风险拿出去卖他几百块钱。老九门里这种东西尤其多!几个下斗功夫过硬的家族,仓库里这东西最多了。倒是花儿爷爽快,库存五百多件说是让吴家回购,算算钱,也就是白送的。等价格一炒上来,他这五百多件压箱底挑选入库的玉,起码能换辆珍藏版玛莎拉蒂了。

我过了几件样品,基本上也就是小挂件儿,好一点就是玉杯玉盏,土沁布局巧妙的不多,沁色鲜艳好看的就更少了。这东西老九门里都挑不出几个像样的来,要炒他一波看来还真不难。

“还有个事,解家原本一直流通着的羊脂古玉项目,与我们的有所冲突,是解雨声的儿子在负责经营。”

解雨声是小花的堂兄,还算是挺小花的一派,如果要他停了项目,花儿爷那边不稳,“跟苏万说,花儿爷那儿的货,还给解家一同打理,如果不够的,在匀一部分好的过去。做得稳当点,别让婷婷知道。”

“是。”

“等等,”坎肩正要走,闷油瓶忽然出声喊住了他,”你来的时候遇到过什麽人?”

“没人。”

“你身上有尿味。”闷油瓶属狗鼻子的,坎肩自己都没闻出来。

“尿?就遇到过一只猴子。”

“在哪遇到的。”

“在山脚下,脖子上有断了的锁链,我以为是哪个耍猴的那里跑丢的。”

“它碰过你?”

“蹦到我腿上,我扔了个花生,它就跑了。怎麽了?”

“吴邪,我们先往後山躲一阵。”

“怎麽?”

“那猴子毛里洒了小孩尿,说明有人要带不寻常的东西上来。”闷油瓶开了禁,人能上来,体涌线低的生物上不来。

“那坎肩你原路返回,别再四处走了,路上也要当心,有个什麽也当作没看见。”

“是。”

我们说走就走,等我去把瞎子穿好衣服扛出来的时候,闷油瓶已经把坎肩送下山又回来了。

“你这是把他扔下去了吧。”我笑着调侃,瞎子虽然跟我胡搅蛮缠不肯走,但也就折腾了半个多钟头,他已经在几百米海拔落差上打了个来回,就算他有那麽快,坎肩一小老头也办不到啊。

“我背他下去的。”

“我不去後山,我就在这儿。”

瞎子大概觉得闷油瓶一紧张,一定是董灿要来了,死都不肯走。

不过这也并没有什麽鸟用,他大白天在我们的地盘上跟闷油瓶对着干,连想多撒个娇都不成,被低头翻眼一瞪,立马嘿嘿陪笑,“走走走,後山就後山。”

不知道为什麽,瞎子走路不太利索,昨天虽然玩得过火了点,但我确定他没有受伤,刚才去给他穿衣服的时候也再次确认过。他走不动路,因此打算赖着躲屋子里。

“上来,我背你。”

这货摇摇头,“腿张不开。”

我朝闷油瓶看看,他要负责开路,只能我照顾瞎子,可要说抱瞎子走,这个得闷油瓶“审批通过”才行。

闷油瓶回头皱眉看着瞎子,这俩人眼里有很多回合的戏,我愣是一眼没看懂。

“吴邪,你刚刚说什麽来着?师傅要是走不动了,自然是徒弟抱师傅走,你他妈这就不认账了?”

刚才闷油瓶说要送坎肩下山,我估摸着一来一回怎麽的也得一个多钟头,就调侃了会儿瞎子。这货不要脸得很,自己光着屁股还不让我碰,穿裤子的时候说我摸他屁股,在床上打滚说下不了地,又说没眼镜儿出不了门。我见招拆招陪他玩,摸屁股那是照顾师傅天经地义,下不了地大不了我抱你,没眼镜儿先拿个眼罩罩着。这不,这会儿给他搬弄到闷油瓶这里来了。

“抱抱抱,抱你还不行嘛!”

老子话没说完呢,肩膀上一重,一团黑影摔我身上来了!这就是鬼跟人的区别,娘的,人都讲究个客气讲究个礼数,鬼就他这样儿的,你点头的瞬间,协议就达成,他就立刻可以享用这份协议了。

我心里吐槽个没完,黑瞎子冷冰冰硬梆梆一个人,抱着纯粹负担,这货单手轻轻松松勾住我脖子,上身斜来斜去,戴着眼罩还一副在看风景的傻逼样子,一点儿都不可爱,一点儿都不惹人喜欢!

“我操!这什麽鬼地方!”後山背坡有个巨大的天坑,也是这个天坑造成的独立小气候影响了我们家所在这头地气的极端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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