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看得肚子里头发痒?”
闷油瓶摇摇头,笑起来,“细的进得太里面。”
“我也想再长长一点。”
“够长了。”
我想放慢节奏,可一插进去,这两天看过的激情画面就像小电影一样在脑子里头过,闷油瓶也不能不受影响,很激烈地夹我。
“别憋着,可不能被瞎子比下去,他昨天可是把老子叫尴尬了。”
“他比较紧,更有感觉。”
“头一次干起来没味道,他那也是装的。”
“他到过高潮,不是装的。”
“你是没看见,之前花儿爷被他夹得动弹不得,要多尴尬有多尴尬。再後来又彻底瘫软了,松得能进两根。”
“啊!吴邪。”我一个深顶,顶得他抱紧了我,膝盖夹着我肋骨就凑了过来。
“我看见昨天花儿爷至少操进瞎子结肠口了,否则那货也不会这麽激动。”
“第一次那麽深只会痛。”
“痛并快乐着。”
我开始抱着他淌水的屁股大出大入,闷油瓶除了双膝纹丝不动,其他地方无一不在扭动抽搐。
“吴邪,抓到董灿,不要让瞎子对他下手,我还有许多东西要问他。”
“明白。”
瞎子要追究把他坑成今天这幅鬼样儿的始作俑者,目前最接近真相的还活着的嫌疑人,就是董灿。
因此他一看闷油瓶被人砍那麽大一刀,就知道那个人可能又要冒头了。
“太快了!啊!”闷油瓶头发被我操得一颠一颠,整个人开始浪起来,自己也蹬大腿迎合,嘴里说太快太快,屁股凑得更快。
“快什麽,你又没硬。”
这货说不出话,瞎子受细胞液温度巨变影响的冲击,脑子一片空白,其实正常人在这时候也是一样的一片空白。我才说完,闷油瓶屁股猛一收紧,不出几下小弟弟就从甩来甩去中渐渐固定勃起了。
我擡高他屁股,在前半程进出,这会让他里面剧烈收缩开始吸我,他也会感到里面有种滚烫到皴裂开的痛。
“吴邪,进来。”这种痛本身不是太疼,却有钻心的难耐,就算是他也受不了。
“不不不,这里面现在太可怕了,压强太大,我还是在浅海活动活动算了。”
“再一点点。”
我期待着他会说出什麽来,这货也果然不负重望。
我奖励他,给他深深一捅,他软在我身上,屁眼一张一张地嚼得起劲儿。
我继续擡他屁股准备退出来,闷油瓶在我耳边小声说,“不要出去。”
我给他撩得脑子一片混沌,把他扔桌上就开始打桩样地猛操。
他肋间的伤似乎挺痛的,自己又翻身换成趴在桌上。我脑子还有那麽一点点理智,把他撩起来,推到墙边翘起屁股站着操。
等他软在我怀里的时候,墙上一片水渍,小夥子喷液越来越拿手,不she精,光射水。
“你看看这墙上,什麽东西?”
“嗯,什麽东西。”
“谁搞上去的?”
“你。”
他只是後面到了几次高潮,前面已经不是很想射,渐渐软了下来。这种情况最近常有,他这属于一场大仗的中场休息,只要没射,就总会想要,缓过劲後夹着我又能继续摇摆。
“吴邪,陪我上去睡一下。”
他似乎有点儿不想让我去找瞎子,瞎子这会儿正是最卖骚的时候,身上有伤,脸皮也厚,理由还充分。
我又抱他睡了一下午,这幅悠闲光景,与他背上狰狞刀伤真是矛盾。两员好手都挂彩停业整顿中,正是突击我们的最佳时刻,然而这里似乎只剩下了哼哼唧唧和岁月静好。
闷油瓶和瞎子虽然同行多年,虽然都带着同一个目的,背後的原因却是不同。貌合神离吧,瞎子不恨闷油瓶,但他终究是张家的代表,闷油瓶也理解瞎子,可到底不能放任他对张家乱来。两者就这麽互相扯扯後腿再互相拉一把,纠葛了这麽多年。
“吴邪,帮他一下吧。”
“嗯?怎麽帮。”
“操他。”
“为什麽。”
“他现在这样,也不好受。说到底,他是受害者。”
“那不如你去调教调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