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从极:“你中媚粉了?”
白优:“我吃过解药的,没事啊。”
宋从极:“你的脸很红。”
白优:“……”
糟了。
白优忘记一个事情了。
这解药吃完……会醉。
而且,药效发作的比较慢。
一旦发作起来,就跟喝了几斤老白干一样,醉的昏天暗地。
算了算时间,正好是这会儿。
她就说怎么感觉昏昏沉沉的,面前都有重影里。
白优本来想坚持一下的,但醉得厉害,已经整个人软绵绵的靠到宋从极的身上了。
“白优!”宋从极浑身僵硬地愣在原地。
夜晚的风透过窗户吹了进来,有些冷,白优往身边的暖阳身上挤了挤,伸出手就摸到了他身上的肌肉线条,嘀咕了一句,“宋从极……你好辣啊。”
“……你不要东拉西扯,我跟你说正事呢。”
宋从极强行把白优推开,看到她双眼迷离,显然一副醉酒的模样。
“你怎么醉了?你喝酒了?”宋从极凑近她闻了闻,却一点酒味都没有。
“没有。”白优一会儿清醒一会儿迷糊,“是解药……副……作用。”
“……”
白优又靠了过去,此时,已经完全失去思考的能力了,手嚣张地在他怀里乱抓,“……不知道没有辣椒皮的时候是什么样的。”
“……”
宋从极为了不让她乱动,只好抓住了她的手。
白优消停了一会儿,忽然又醒过来冲着他咯咯咯的笑。
宋从极:“你又想怎样?”
“你刚才是不是有什么想问我?”
“没有。”宋从极不想跟醉鬼说任何公务的事情。
“那我有……”白优冲他的耳畔说起了悄悄话,“我有一个秘密,你要不要听?”
宋从极的耳根立马就烧了起来。
喉结轻滚,不自然地往旁边挪了一点。
“其实……我不是白优……”
宋从极挑眉看向她,“那是谁?”
“你的未婚妻呀。”白优说完又开始笑了。
“……”
白优发现他一点反应都没有,因为手被他束缚着,只能不满地用头撞他一下,“你不信是不是?”
那股揪心的感觉又一次占领了心口的高地,宋从极不停告诉自己,他已经有妻子了,不该对白优有多余的想法,明明知道她已经醉了,却还是认真道:“我们已经退婚了。”
“不是,我真是你未婚妻。我是……”
“你靠近些啊……不然怎么跟你说悄悄话啊。”
宋从极的呼吸一窒,紧张起来,挪了一点过去。
“我跟你说啊……其实……我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