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时,周闯看着眼神清明许多,还能和他扯闲话:“倪邵挺能喝。”
庄柳挑眉:“你不是不喜欢他们?今天怎么……”
“我没有讨厌他们,”周闯倒到床上,“我只是……”
声音越来越低,庄柳起身凑过去,温热的气温喷在耳畔,却没了声音。
他扭过头:“说清……”
周闯盯着他,眼眸好似一汪幽深的井水,上扬的眼尾耷拉着。
手腕覆上温热,被引导着往下,始作俑者挑了下眉:“腹肌还在。”
咕咚——
庄柳吞咽了下,正要起身,周闯抬手压上他后脖,吻了上去。
“躲什么?是你先亲我的,”含糊的话语含在齿间,“我知道你记得,骗子。”
“谁骗了?”庄柳推开他,“你自己不敢说。”
周闯翻身把人压在身下:“是怕有人不好意思,跑一次还不够。”
“我什么时候……”庄柳闭上嘴,想起乌鞘岭那回,“你知道?嘶——”
侧腰被狠狠掐了一把。
皮肤暴露在空气中。
手掌下滑。
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皮肤渗进小腹,指尖轻轻一刮。
轰——
一股火蹿上来。
脑子里有道喊声——推开他,庄柳。
身体却中了蛊似地动不了。
不过一瞬的犹豫。
周闯已经不管不顾地再次压上他的唇,毫不费力地撬开齿尖。
细长的手指在细腻的肌肤上游走。
……
庄柳闭着眼神,压着的热源忽地消失。
“怎……”声音软得可怕,“咳咳,怎么?”
周闯盯着他,似乎陷入了什么难题:“明天又跑?”
“不、会!”
周闯眯起眼,认真考虑这话的真实性。
“周闯,你大爷的!”庄柳圈住他脖子重重往下一拽,“那玩意儿要不会用,我帮你废了。”
他啃上锁骨下方的痣,鼻尖蹭过白净的皮肤。
……
像是将这几天的旅程不断重复,海拔升高又落下,耳朵被堵上,声音遥远又低沉。
积雪慢慢堆积,刹那间被白炽灯般的阳光照亮又融化。
唰——
火光划过。
烟雾升腾,齿尖咬上烟,唇线清晰的唇瓣抿住含了一口。
小臂一紧,周闯俯下身,吻上去缓缓吐气。
……
窗外雾气很浓,朝阳挣扎许久,还是没能从中冒出头。
又是一个阴天。
床上的人翻了个身,胳膊碰到的位置一片冰凉,周闯猛地坐起身。
房间空荡荡的,就剩他一人。
“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