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皇上想做的,早已写到明面上了。
方才因为皇后之事沉闷的气氛,在阮筠说话的三言两语中尽数散去。
晏识聿想起方才阮筠的话,忍无可忍地将她抱入罗账,纱幔翻涌,烛火未点却能看见她唇瓣上星星点点的水渍,诱人采撷。
阮筠皓腕被晏识聿紧紧扣住,掌心磨蹭的火辣辣的疼。
肌肤相贴,汗珠从身上滑落,腰窝处塌陷下来,晏识聿脖颈上的汗落在上头,阮筠被激得止不住哭泣。
从来不知,皇上竟有如此多的花样,让她实在难以招架。
哭着哑着喉咙说自个手疼,阮筠累的连手臂都抬不起,可不想皇上竟直接将她翻过身,如同白面馒头一般揉搓。
如今腿内侧也火辣辣的疼,阮筠从汤泉起身就悻悻的躺回床榻之上,杏眸紧闭,连睁开眼的力气都没有。
晏识聿没让人进来侍奉,亲自倒了一盏茶水递至阮筠的唇边。
指尖才触上阮筠的肩头,阮筠柳眉轻蹙,嘟囔着翻过身:
“不要,累。”
手软绵绵地放在晏识聿的臂膀之上,晏识聿眼眸幽暗,抱起阮筠让她倚在自个的身上,将茶盏的水,缓缓喂给阮筠。
晕晕沉沉的太累,阮筠喉咙疼的厉害,如今碰到茶盏便如同久旱逢甘霖,将杯盏中的水喝个干净。
翻过身直接睡在床榻里头,未管身旁人是谁。
晏识聿看见她这般不合规矩的样子,眉心无意识的跳动,只是眸底无端染上一抹笑意,扯过衾被盖在阮筠的身上。
……
翌日是在紫宸宫醒来的,虽说不是头一次,但有了昨夜的经历,阮筠甚至觉着侍寝也并无什么不好。
至少皇上,不会那般作弄她。
如今看着自个的手,阮筠都能平白无故想起许多不好的事来。
映凝一直在外头候着,听着里面阮筠懊恼又羞愤的声音传出,打开帘帐挂在金钩之上,笑着说:“娘娘醒了?”
阮筠用衾被捂着脸,耳根处的薄红是怎么都挡不住的,乌黑的秀发垂落下来,本就血红的耳珠烧得更加厉害。
“皇上呢?”
映凝扶着阮筠起身,说:“皇上还未下朝。”
记起皇上走时的吩咐,映凝将木梳递给阮筠,眉眼含笑,“皇上说,等他下了早朝,就来陪娘娘用午膳。”
阮筠在心中无端骂了一句,这会虽是从映凝的口中听见这话,可脑海中,还能隐隐浮现出皇上促狭的神态。
她强装镇定,道:“本宫的风寒已经好了,一会儿带上动动,回临宣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