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林羡抿了抿唇,没把季煜礼放在眼底。
心底却密密麻麻的酸涩,他没想过要跟她针锋相对的,
为什么走到了这一步,最后要闹得两败俱伤。
周围开始窃窃私语,佣人看向林羡的眼神既有怀疑也有鄙夷,
季月初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也让他体会一下有苦说不出的滋味。
可是林羡怎么跟个木头似的,一动不动,
季月初只能加把劲,眼睛红彤彤的,肩膀微微耸动,一副受了天大冤枉的样子,声音颤抖,
“大哥,我真没有推他,我只是想跟他好好说几句话。”
季胤桓瞥了一眼唇色发白的林羡。
林羡多多少少有点过分了,又是要抢未婚夫,又是要回自己身份,甚至之前还在说要跟初宝挤一间房。
这不是挑衅是什么?
他看着像落汤鸡一样的林羡,又说不出什么严厉的话,毕竟林羡刚回家,心里不平衡罢了。
他也知道初宝的倔脾气,如果不给一个交代,初宝接受不了,也会闹脾气。
头痛,处理家庭矛盾,比实验室更麻烦。
揉了揉鼻梁骨,
“阿羡,你自己说说怎么回事?”
林羡裹着毛毯,瞥见她眼睛红红的,像个小兔子一样被季煜礼护在身后,
突然不想再继续下去。
原来被自己在乎的人算计,会这么的难受,
他几乎能预料到,如果再继续下去,月初妹妹会恨透他,永远就没办法挽回了,
他突然有些迷茫,他的本意是想成为替她遮风挡雨的人,为什么反倒是成了敌对方?自己真的错了吗?
“是我自己崴脚了,跟月初妹妹没关系。”
听到这话,季胤桓绷着脸没说话,事情不太对劲。
季煜礼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林羡,
没想到林羡没有趁机为自己抱不平,也没有指责初宝的意思,
一下子明白了,
这是个高手啊,
越是展示自己的宽容大度,越是表现得孱弱,大哥就会偏袒他。
初宝怕是讨不到好。
“既然是误会就算了,都散了散了。”
季煜礼掩耳盗铃的行为,倒是让季胤桓起了疑,
“行了,阿羡先去回房间换身干净的衣服。”
佣人连忙上前搀扶着林羡。
季胤桓太懂初宝了,从小养大的姑娘,心里想着什么,他看一眼就知道。
林羡掉进池子里,怕是没那么简单,
但也不能冤枉了她,小姑娘心气高着呢,得炸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