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在张泱脚边,脑袋紧贴着她的脚背,做了三个标准下犬式作为谢礼。不过它没有一口气啃完四条猪腿,作为一头懂得人情世故的狼王,它先是抬爪拍了拍关嗣,求助。
张泱好奇问:“它要做甚?”
王起撇嘴:“谄媚。”
关嗣并未回答,而是从腰间掏出一把巴掌长的锋利匕,割下第一条猪腿肉质最饱满弹牙的部位,装在碟子中递给张泱:“在狼群里,群狼捕获猎物后,地位高者先食。”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张大嗷是狼王,但它奉张泱为王。
自然,这顿猪腿也要张泱先食。
尽管只是一小块,这猪腿肉还是张泱赏赐下来的,但张大嗷此举确实取悦了张泱。她喜欢得一把抱住张大嗷毛稠密的大脑袋,用脸颊蹭蹭对方耳朵:“大嗷实在体贴。”
张大嗷先是一动不动坐着,之后又调整姿势方便张泱抱抱,细节处尽显体贴服从。
张泱一开心又掏出一大袋特殊兽粮。
张大嗷领着猪腿兽粮二次谢恩。
它只吃了割过肉的那条猪腿,剩下三条猪腿带回去给狼群其他狼。那袋兽粮则让自己的副手收好,将其混入群狼每日的大锅饭,改善伙食。狼王张大嗷的副手是一个人。
一个从百鬼卫调出来的人。
张大嗷回了沧浪营,巡逻地盘,操练群狼。除了不会处理军务,其他工作与寻常武将无甚区别。蓦地,张大嗷警惕竖起耳朵,眼神锐利,它猛地一个爆退躲开天降一击!
敌人一击不成又补上一击。
张大嗷拉开距离,摆开架势,一声狼嚎喝退想上前帮助它的狼群,自己独自应战。
张泱闻讯赶来,现场已是鸟飞狼跳。
鸟毛跟狼毛打得到处都是。
“大咕——”
张泱惊喜呼唤。
正用两只鸟爪抓挠张大嗷的张大咕扭过头,化身愤怒大鸟扑进张泱怀中。巨大冲击力让张泱都接不住,后退两步才稳住身形。张泱双手夹着张大咕翅根,将其高高捧起。
“大咕不是跟着叔偃在后方看家吗?”
张泱在心中掐算时间:“是后方有人动兵变想偷家?还是叔偃列星降戾要作?”
也就这俩事情才能让张大咕飞过来了。
张大咕不语,只是一味伸出翅膀指着张大嗷,叽叽咕咕不知道说什么。尽管听不懂鸟语,但直觉告诉张泱,对方骂得很凶。张泱一本正经解释:“张大嗷不是我养的,人家是有正经编制的都尉,沧浪营都尉,负责狼群作战协调与指挥,它与你还是不一样的。”
她不解释还好,一解释更糟糕了。
叽叽咕咕的频率更为急促。
张泱无辜摇头:“我听不懂你说什么。”
哪怕是星兽也不能勉强故意装睡的张泱,只要说自己听不懂,她就不用回答逼问。
王起坏笑一声:“它问你,既然不一样,为什么这头蠢狼的名字跟它一个辈分呢?”
为什么要叫张大嗷!
骗鸟的坏人,欲盖弥彰的坏人!
张泱还没将这边的火压下去,另一桩更让张大咕恼火的事情生了。不凑巧,千里眼刚巡察回来,一回来就习惯性往她身边贴。
张大咕一看,鸟毛全炸了。
叽叽咕咕的频率比刚才还要急促。
张泱抱着千里眼道:“这不一样,张大嗷的名字是它立功给的赏赐,千里眼可没有改名呢,所以不算是我养的。与你不一样的。”
这么一解释,张大咕更气了。
明明它将新认识的鸟朋友带过来给张泱看过的,让张泱知道这是它的好朋友,好朋友是不能被染指的!现在这般又是怎回事!
张大咕愤怒一伸翅膀,将好朋友挡在了翅膀后面,昂挺胸直面张泱,那双黑黝黝的眼睛似乎在问张泱难道忘了上次的承诺?
张泱眨眨眼:“但是不一样啊,只要没有改名,千里眼依旧是笑语养的千里眼,不算是我养的。它叫千里眼,跟你不是一个字辈。”
张大咕脑子卡壳,看向张大嗷。
张泱反问:“天底下同名同姓的人多了去了,难道每个张三都是一人?兽也一样。”
张大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