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都来了,屋里再冷也得转一遍。
蒋州生不断讲着记忆中的事,脸色比那会好了很多,唇边也有了淡淡的笑。
进他的房间以后,南星掀起防尘布,直接上了他的床翻滚,翻够了便摊着身子平躺看天花板。
他打开柜子,想找出个有意思的物件给南星看都没有,便坐到床边,轻拍她裤腿上的泥渍。
“累了?还是饿了?”
“这两天赶工赶地太辛苦了,要不开空调你在这歇一会。”
南星拉长语调哼着,目光挪向了窗外。
虽说是在山上,依旧能看到海的边缘,只不过没有人气的海,看起来像个能吞噬一切的黑洞。
“不是,就是想看看你童年时期的风景,这么大的地方,要是我,我可不敢自己睡。”
这比顾家的房子大了不止两三倍,但对应得人口也很多,有了蒋舒雨后,每天吵吵闹闹的很是温馨。
蒋州生脱下外衣,慢慢趴在南星身旁,侧头凝着她沉静的脸庞。
“我也害怕,总觉得会有东西出来,但是我好面子,不让我妈陪,我爸,就是我想让他陪他也不会陪。”
他最大的优点就是在她面前不掩藏,南星弯眉笑出,一个翻身压在他的后背,挤到他的耳边低喃。
“表里不一,坏小孩,坏蛋属性这么小就有了。”
“表里不一的话,小南星更是有过之无不及。”
“我哪有。”
“有,每天欺负我。”
蒋州生说这话的时候是笑着的,连带眼尾都泛着温柔,可南星听了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
她向下挪了挪,嘴唇贴紧他的脸。
“哥哥。”
“嗯?”
“今天来的所有人里你最好看,他们没一个能比的上你。”
他愣了一秒,脸上的笑更大了。
从出门那一刻开始,他就做好了准备。
其实在听到他和程昱桥地位相同时,感动大于伤心,至少南星有意在外人面前照顾他的感受。
“真的?”
“嗯,真的,你和他们都不在一个图层,要不说是骡子是马还得牵出来溜溜,不溜不知道自己的有多好。”
这句话用在这方面的人,南星恐怕是第一个,他转头闷着床单憋笑,但是身体都颤抖了,弄的她在上面也晃悠。
“笑什么?”
“哎呀,你懂那个意思不就行了,我这可是在夸你,别不知好歹。”
“哼!”
她夹腰坐起,一个巴掌向后拍在他的屁股上。
“再笑你就真当马让我骑吧。”
都这么说了,蒋州生还是在那笑,她只能趴回去跟他闹。
“屁股又翘了,让哪个女人摸的?”
“现在的男生真是,为了钱什么也干的出。”
“小哥报价多少?晚上姐带你好好耍耍。”
他都被南星推到了床沿,也没有一个动作,笑出的眼泪倒是让她彻底没了招。
“不理你了,笑起来没完没了的。”
“不过,你屁股真的翘了,这星期这么努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