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的眼睛猛地瞪大,她嘴唇狂颤,一脸错愕。
意识到这事是真的后,刚才还笑容满面的脸,现在惊恐不已。
完了完了,彻底完了,玩脱了。
总想着要怎么刺激蒋州生,却没想到长辈那一层,现在恐怕不止是容岚,这几家的人应该都知道了。
她被程昱川愈为难的表情吓到,喉咙堵地说不了话,转头焦灼无措地看着程昱桥。
他虽然也着急,但比南星的状态好多了,抬手边轻抚她的后脑,边对程昱川说。
“她怎么知道的?”
“这这么多人,她正好在跟那谁的妈一起吃饭,就听说了。”
“那她该来找我啊,我会跟她解释。”
“你以前多喜欢南星她又不是不知道,找我就是通知你们一声,其它的,她说包在她身上。”
桑柳仰着头吃瓜,她属实是没想到容女士能宠爱小儿子到这个地步,看来以前是她把她想的太坏了。
“那你怎么讲那么长时间电话。”
“我这不是拦着她吗,让她别冲动。”
“然后呢?”
“没拦住,她说这是她欠小四的。”
“切。”
桑柳就知道她没冤枉容岚,在这种大事上还是她说了算。
程昱桥手上的动作缓缓停下,放在了南星的后腰处撑着。
“没事,等会我去跟她说,你不用担心。”
“嗯”
南星心烦意乱地抓握靠枕,都这么紧急了,她都没有向右边看蒋州生一眼。
这边急地上火,另一边却冷地结冰。
纪康年原本还有些戏谑的眼神一点点正经,神色沉重不已。
“那你妈给江姨说了吗?”
“应该还没,但是我估计快了,她去买礼物了。”
“那我先打个预防针去。”
他起身就要出去,沉默许久的蒋州生终于开口。
“不用。”
南星的眉眼轻压,转头看过去。
他的视线落在地上,侧方根本看不出情绪,语气更是平稳。
“严格来说,程昱桥才是南星唯一的男朋友,我早就被换下来了,所以订婚结婚,能早点安排上也好,我就能安心做我的小三了。”
话音落下的一瞬,几人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这不是他们预料中蒋州生的反应,更分辨不出他是自暴自弃还是冷嘲热讽。
南星忽然觉得头顶一热,委屈和怒意全都挤在一起。
她不过是在找演戏搭子寻求办法,关键这和程昱桥的妈妈有关,如果真的跟以前一样让他去解决这件事,他也做不了什么。
解决问题要去寻找根源,这么简单的道理他不明白吗。
就因为她先找的程昱桥,他就不高兴,说这些自以为大度的话。
他这样还不是要以退为进,等以后要干更出人意料的事。
蒋州生什么脾气她摸的一清二楚,就算大家会惊叹于他的改变那有什么用,他又不是嫁到部落,不需要得到所有人的认可。
“那你把手上的戒指拿下来,给程昱桥戴。”
南星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眼睛里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表情格外认真。
“正好我们也不用买新的,明天戴着去我家,下午就领证。”
在和她对视几秒后,蒋州生的指尖不自觉地覆上戒指摩挲。
他阂眼冷静,再睁开后,一点点地转动戒圈。
到了这一步,再不劝可就真出事了。
纪康年上去拉扯蒋州生,又推着南星的肩膀,让他们分开。
“别别别,她起劲你更起劲,自己戴着吧,尺寸肯定不一样。”
本就极具冲击力的两个五官,在生气对峙的时候更是散着寒冰般的气息。
南星恼自己做事不计后果,更恼蒋州生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