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不会烧晕过去了吧。”
“给你的你看没看啊。”
“江姨还想让你去家里吃饭呢,你要是好了给她个信息。”
“我可给南星了一天的信息,替你好好说了她一顿,这次是我不知道,下次我一定拦着她,不让她干蠢事。”
“南星真是的,还说你脾气不好,她自己什么样不清楚啊,闹闹闹,闹到最后还是你俩好,图什么啊。”
纪康年的声调明显拔高了一度,可下一句就平静了不少。
“要我说别整那些没用的,怎么哄都不如有硬通货傍身,领证去吧,再不领证南星又得开始了。”
浴室的温度正在攀升,蒋州生听着脑子有些混乱。
闹,她闹什么了。
他想不通缘由,便翻到最上面从第一个开始听。
“靠!你知不知道这小妮子骗你的。”
“她和程昱桥是演戏,演戏!”
“我真服了,就因为你那天不问她为什么去亲程昱桥,她就搞这么一出刺激你。”
“现在把事情搞大了,她高兴了吧,幸亏那边没找上门,要不然我看她怎么面对人家。”
“”
手机里的语音还放着,可蒋州生怎么听也听不清了。
他的眼睛升起了和浴室相同的浓雾,只呆呆地站在那,五官仿佛失去原本的功能,什么也感受不到。
南星在外面等了很久都没听到蒋州生叫她,便拿了睡衣去浴室。
话还没说出口,就看到浴缸满是泡沫,水正从边缘溢出,全部砸在蒋州生的脚背。
快步把水流关闭后,她扭头看向他。
现在的蒋州生塌着肩膀,纵横交错的泪痕遍布了整张脸。
南星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指尖给他擦拭,可上一秒的泪还没擦干净,下一秒就涌出了更多。
光是看着他委屈的眼睛,她的鼻尖就控制不住地酸,心口闷得异常。
她扶他坐在浴缸边角,两只手一起帮他抹眼泪。
“怎么了,家里出事了?”
“别着急,给我说说好不好。”
蒋州生本来就崩溃的情绪,在听到她柔声关心的话语后更受不住了。
他早该猜出来的,她坚毅又通透,不可能在感情上拖泥带水。
为了自己,她竟然花了这么多心思。
归根结底,事情的起因在他,从头到尾做错的也只有他。
南星见他不说话,向前一步抱住了蒋州生,脸颊亲昵地贴在他的额头,目光环绕四周,最后落在旁边柜面的手机上。
“我猜猜。”
“是不是纪康年给你信息了。”
他没吭声,可肩头又开始剧烈颤抖,双臂也抬起紧紧箍她的腰。
果然。
她笑了笑,声音里的忧伤愈明显。
“猜对了。”
“我还以为他这次要当好哥哥,没想到还是给你说了。”
“你不知道,他数落了我一整天,那些小作文里没有一个字是重复的,倒是错别字很多,他肯定是语音转文字的。”
蒋州生的泪都要把南星的后背浸透了,她随手拍了一下他的腰侧,用较为轻松的语气说话。
“哎呀,人家暗示过你好多次的,是你太笨了,没看出来。”
“就我这样的,你觉得我要是喜欢一个人,会不去亲他抱他吗,来大姨妈是来大姨妈,那也没耽误过我们俩办事吧。”
“而且就算我只是玩玩他,我也得玩啊,你看我干过什么,你别看他做饭,我可是给了他辛苦费的,要不然别人为什么要在我们家看你脸色。”
“我们真的只是单纯的合作关系,他呢,是对我念念不忘,不过我拒绝了他很多次。”
“那天他其实是想让桑柳看见的,然后出去乱传,利用舆论压力挑拨离间我们,哪知道你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