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再怎么肿,也都是好看的,南星亲了亲他的脸颊算是给他一剂宽慰。
之前蒋州生定的棉花娃娃到了,他将两个大箱子搬进屋,小心翼翼地捧着娃娃一个个出箱,又比对着他和她的脸寻找相似之处,最后还把小衣服穿上。
一套流程下来,他眉宇间的愁容终于全部散尽。
等南星把娃娃分散放置完成,饭也到了。
也许她们不用出去,安安静静地度过这个平淡的周末就很好。
还以为他下午会补觉,没想到他竟然要去健身,刚才还嫌弃冷的人,现在就出尔反尔。
南星想着程昱桥让她运动的提议还不错,就准备和他一起出去。
按理说蒋州生应该会高兴,但一反常态地拦住了她。
“别出去了,我就运动半小时,很快就回来。”
“啊,一起去嘛。”
“不行。”
“啊”
“回来给你买小蛋糕。”
“哦,好吧,那你去吧。”
反正她也不是真的想去,单纯为了让他高兴,那顺着他来肯定没错。
这么一琢磨,南星马上扭身回屋继续躺平。
二人相互告别吻,蒋州生慢慢退出。
在碰上门后,他的笑容霎然收起,转身进入电梯,可按得却是向上的按钮。
这么久以来,程昱桥和蒋州生两个人之间除了电话号码,没有其他联系方式,因为各自都认为没必要。
但就在昨天半夜,程昱桥收到了一个好友申请。
那个头像和南星之前用的是一对,所以他很清楚这是谁。
微信通过后,对面只有几个字。
‘明天来楼上,我们见一面。’
他料到蒋州生在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后会来找他,但未曾想是如此直白的方式。
敞开门的一瞬,一个毫无征兆的拳头就这么砸在了他的脸上。
程昱桥猛然跌坐在地,他用呼吸缓解疼痛带来的冲击,更是给自己一个反应的时间。
蒋州生在高处压抑着喘息,他秉持尊重对手的原则,关上了门,等程昱桥慢慢站直后,又打下了更狠的一拳。
再反应也抵不过蒋州生出拳的度极快,程昱桥踉跄着后退,一侧的脸已经擦出了血。
蒋州生的眼底冷得刺骨,目光死死盯着他。
“第一下,是因为你碰了南星,让她亲了你。”
“第二下,是我那天该打的没打下去,现在补回来。”
话落,他的大衣也被丢在了地上,露出因怒意而清晰分明的肌肉线条和暴起的青筋。
“接下来,是我故意的,你可以打回来。”
程昱桥正擦着唇角的血,蒋州生就迅上前,扣住他的肩头重重地向下压。
这还没力,蒋州生就俯身抑制住了程昱桥的下半身,他半跪在鞋柜旁一拳接一拳地打,每一下都带着积攒已久的怒火。
程昱桥自知对不起南星,所以他甘愿承受这些泄愤的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