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还好,一说这个,蒋舒雨吃瓜看戏的心情立刻就没了。
“那尽欢姐呢?她也同意吗?”
苏见山张开口,想说但怕影响不好,可许子砚还睁大眼睛等答案。
反正早晚会知道,他现在说了,以后就不会议论了。
“他说他是第一次,让尽欢对他负责。”
“不是,这是他自己说的?没被夺舍吧。”
“没有,尽欢给子墨说的,说这是她醒过来以后陆时渊给她说的第一句。”
“靠!牛。”
南星的腿还挂在蒋州生的大腿上晃悠,她听着忽然觉得这句话有些熟悉。
“就是因为家里规矩多,才养成了这种一根筋,除了结婚,其他的什么也不接受。”
蒋州生微微眯眼,悟出了这就是真正的大智若愚,有时候执拗的确是一种很好的品质。
“尽欢还在纠结,反正子墨会看着办的,你不用担心,事已至此,只能庆幸那个人是陆时渊,不是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老头。”
苏见山说的确有道理,凡事该往好的方向想,最起码这个人做姐夫比之前的所有都强。
许子砚点了点头,在微信上给许尽欢了几句安慰的话,至少让她知道她身后不是空无一人。
南星垂眼盯着面前的空盘,脑中不禁浮现出顾淮序这三个字。
“办婚宴的时候一般会不会邀请前男友参加?”
她话音刚落,桌上就瞬间安静下来,整齐地看向蒋州生。
“嗯?”
南星不明所以地环视四周,目光最后落在身旁人逐渐阴沉的脸上。
“不是我,我当然不请了,我是说许尽欢,她请不请,要是请的话我就不去了。”
屋内依旧沉默,但蒋州生头顶处的乌云在几秒里散去,挂上了太阳。
“等到时候再说吧,不一定会结婚。”
“也是。”
苏见山看蒋州生还是以前那个醋坛子就放心了,希望这两天他们能好好放松放松,把情绪泄出来,回去以后能一切照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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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还早,可在南星的概念里吃饱喝足就该休息了。
这周为了赶进度和哄蒋州生,每天早晨和他一起去公司,然后再去带娃画画,晚上都是困得睁不开眼的时候才睡觉。
今天白天补的那点觉根本不够,他们玩他们的,她接着去躺着。
蒋州生也顺势跟她一起回了房间,独处后的两人终于能做些亲密的事。
背景音是日本搞笑综艺,屏幕里的艺人互相调侃打闹,南星则是跨坐在他的腿上用指尖戳这张俊脸玩。
“缘分真的太奇妙了,我们在上海见他们的时候,可没想到还会有这么一天。”
“昂,谁也不知道明天会生什么,所以要尽情享受今天。”
她被他这略显深沉的话逗到,弯着眉眼点头。
“今天就想睡觉,不想干别的了。”
“嗯,知道你累了。”
蒋州生用额头抵着她的碎,温情了一分钟后,准备去给浴室放水泡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