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张脸愈委屈,宋初夏也是没办法,作为这场戏的唯一知情者,她既紧张又害怕。
要是他高高兴兴的,也就一起去了,他不高兴她更没心情了。
“这不昨天没睡够嘛,你不去就不去了。”
纪康年凝着她因歉意漾出的酒窝,心里的不满一点点褪去,扭头傲娇地哼了哼。
“行吧,那你干嘛不跟着我一起去咖啡店。”
还不是为了问蒋州生下午的安排。
他先前说的是下午执行计划,现在南星要和他去札幌,当然要确定好他接下来的打算。
“愣呢,一下子没想那么多。”
也是,他突然改变主意,她肯定也生气。
纪康年向后退了退,低头来了句对不起。
“嗯?”
“下次不会再这样了,是我不对。”
宋初夏不解的眼神慢慢变成了笑意,她拉起纪康年的手轻晃,摩挲着虎口安抚。
“上午为什么不高兴?就因为昨天我出去了?”
他刚摇完头,就纠结了起来。
“是不是?说呗,你自己说的夫妻之间没有秘密。”
他抬眼和她对视,看着这么明亮的眼睛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早死晚死都得死,问清楚说不定就不用死了。
“那你必须也跟我说实话。”
“嗯。”
“你这两天为什么总偷看州生,是不是喜欢上他了?”
纪康年紧紧盯着宋初夏的表情,如果看出一点慌乱,他马上开窗户跳楼。
她唇张的挺大,但是一分钟过去,什么话也没说。
无尽的酸涩涌出,他边掉泪边找手机,眼看他要按下南星的名字,她立刻拦住了他。
“别,别打。”
“行,好朋友变情敌了是吧,我就打。”
“不不不,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我看的一清二楚。”
“真不是,你千万别打。”
“我就打了怎么着吧。”
纪康年高举起手机,屏幕已然变成了通话界面,宋初夏心脏狂跳,在嘟声结束的前一秒大喊。
“蒋州生今天这样是故意的!”
他呆愣在原地,在理解这话的意思时,南星有气无力的声音从那头传出。
“怎么?真跳楼了?”
宋初夏趁着他走神,一把拽下手机。
“没有,他闹着玩的。”
“我就说嘛,你怎么可能喜欢蒋州生,你看看他是不是内分泌失调,有病就去治,我先睡了。”
“呵呵,嗯,你快点休息吧。”
“嗯。”
瞎想就瞎想,还去告诉南星,生怕她不够累。
“你坐下,我说,全都告诉你还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