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凌抬手抚上他的脸颊,指腹蹭着他眼尾的泪,动作很轻。
声音低哑,“回家说。”她牵着Omega的手下车,回到这个她许久未归的家。
推开门,安安又大了一圈蹲在地上,圆溜溜的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看着她们,喵了几声。
慕元清想蹲下摸一摸安安的脑袋——那是他每次回来的习惯,先抱猫,再换鞋。
季凌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她扯着他的胳膊把他径直拉入房间。
Omega后背抵在门上,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一瞬,眼前是季凌洁白整齐像是专门熨烫过的白衬衫,晚香玉的气息若有若无地萦绕在鼻尖,他有些难为情的闭了闭眼。
“为什么呢,”季凌垂眸看着他颤抖的睫毛,俯身凑近他的颈侧细细吻着,手指将他制服的第一颗纽扣解开,她咬着那块敏感的皮肤,不轻不重,Alpha掀起眼皮看着他,瞳孔里倒映着他绯红却慌张的脸,“嗯?”
慕元清下意识抬手去推她的肩膀,难受得仰起头,微微侧着脸避开她的视线,睫毛垂下去,遮住眼底翻涌的水光,“我我只是”
“才分开半个月,”季凌解开他的外套,脱下,扔在地上,手覆在他的腰上,顺着他的颈线吻上他的脸颊,“你就喜欢上别人。”
“所以不愿意和我结婚契,是吗?”季凌掰过他的脸,强迫Omega看着他。
慕元清微微拧着眉,有些茫然的眨眼,在Alpha极具侵略性的注视下,摇头,嘴唇张合,声音有些沙哑,“我没有,没有喜欢别人。”
“那是为什么?”季凌眼神有些受伤,指腹轻蹭着他白皙柔嫩的肌肤,那块地方很快泛起了红,“我很想你。”
“我也是会生气的。”
慕元清咬住自己的下唇,黑宝石般的眼睛漫上一层浓重的水雾,已经被泪水打湿的睫毛上下翕动着,侧了侧脸,主动将脸颊往他手心蹭着,低声嗫喏,“我只是只是觉得自己”
声音哽咽,艰难将这一句话说完整。
“我只是觉得自己,不能给你带来很多帮助。”
——他没有不喜欢她,反而是太喜欢了,喜欢到怕自己不够好,怕配不上。
季凌没有说话,她微微俯身,一只手握住他的腿弯,另一只手拖着他的背,把他整个人捞起来抱在怀里。
慕元清身体腾空,下意识搂住她的脖子。
她抱着他走到床边,将他放下去——伸手解开他最里层衬衫的纽扣,俯身吻住他的唇,带着点惩罚的意味,她咬破了他的舌头,带着信息素的血液蔓延在两人的唇齿之间。
Omega吃痛得闭上眼睛,眼尾很快漫出一颗泪珠,他拧着眉,表情格外委屈。
季凌松开他的唇,抬眼看着他,“在你眼里,我是一个很懦弱的人吗?”
慕元清鼻尖通红,摇头,肿起的唇上泛起晶莹的水光,浑身的皮肤通红,领口大开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上次季凌留下的痕迹已经完全消失。
Omega被她吓到,积攒的委屈倾泻而出,“别别这样。”
“别哪样?”季凌低头吻去他脸上的泪,“该委屈的不应该是我吗?”
“我很期待这一天,但你却说今天不去了,你让我怎么想。”她低声问着,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像是要把他身上的衣服全部褪干净才肯停手。
慕元清攥住她的手,声音大了点,“我也很委屈啊,一堆人总是在我耳边说,说你应该和别人在一起,而不是和我在一起。”
“我也很难过好不好。”
话音刚落,季凌愣了一会,这是Omega第一次朝他大声说话,第一次如此明显地在她面前表达情绪。
她起身,换了个姿势,将人抱在怀里,品味着刚刚Omega说的每个字。
“原来清清是吃醋了。”季凌捏着他的手心道。
“没有,”慕元清瞪着他,双眼含着泪,快速反驳,他将手抽出来,不让她碰,“你还凶我,你不要碰我。”
季凌轻笑一声,握住Omega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我和别的Omega可什么都没有发生。”
“这些天,没日没夜地完成任务。”
“就是为了能在这一天赶回来。”
慕元清眨着眼睛,有些难为情地咬住自己的唇,气焰瞬间低了不少,眼睛看向别处,“那,那你和景元呢?”
“从前的同学,”季凌张嘴咬住他的手指,在上面留下一层浅浅的印迹,“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关系。”
慕元清喉咙微动,低着头,好一会儿没说话,他看着自己凌乱的衣服,“嗯嗯现在去办理婚契还来来得及。”
季凌却没打算这些轻飘飘放过他,将人抱得更紧。
“你不生气了,我还生气呢。”
慕元清抬头看着她,小声嘟囊,“你不准生气了。”
“这么霸道?”季凌微微挑眉,凑近他的耳垂,低声呢喃,“后天,是我的易感期。”
Omega浑身一僵,他从没听季凌提起过这件事情,易感期的Alpha慕元清想起上次信息素失控的季凌,咽了咽唾沫,“可以可以用抑制剂。”
季凌摇了摇头,捏了捏他的脸颊,“医生说我不能使用抑制剂,会导致信息素紊乱加重,上次。”
“如果不是清清,我恐怕会疯。”
慕元清猛地捂住她的嘴,眉毛拧在一块,“你不准说这样的话,不会疯掉的。”
季凌笑着亲了亲他的手心。
Omega像是被烫到般猛地收回手,他像是想起什么般,犹豫开口,“那你那你以后还会标记标记别人吗?”
“不会,”季凌回答得斩钉截铁,她安抚似的亲了亲他的发丝,“只会有你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