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元清低头吻了吻Alpha的脸颊,目光停留在自己隆起的小腹上,最终他抬起手将药剂扎入自己的腺体。
Omega紧闭双眼,眉毛拧在一起,腺体是最为敏感脆弱的地方,他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很快,他短暂进入了情热期。
腺体开始发烫,慕元清小口喘着气,将季凌小心翼翼放在提前放好的枕头上,让她整个人半坐在床上,Omega眼下不可抑制的出现一片绯红。
他趴在季凌身上,将后颈腺体完全袒露在Alpha面前,颤抖着身体等待她醒来,不大的病房里荡漾着青柠的味道。
很甜。
轻而易举和晚香玉缠绕在一起。
季凌睁开双眼,和每次信息素紊乱一样,她的瞳孔不是正常人的模样,垂眸看去,距离唇瓣很近的地方是熟透、往外冒着信息素的水红色腺体。
本能驱使着她咬住腺体,犬齿轻而易举穿透那层薄薄的皮肤,季凌伸手抱住Omega摇摇欲坠的身体。
慕元清喉咙里抑制不住地发出几声呻吟。
他怕压到孩子,有了季凌的支撑后,他闭上眼睛,感受着犬齿咬破腺体的过程,有些疼。
季凌舔着腺体上面的小血珠,动作有些粗暴,她含着那一小块皮肤用牙齿反复研磨,属于Omega的信息素争先恐后钻入她的鼻腔,驱散着眉眼间的阴霾。
慕元清的脸颊漫上一层绯红,他无力地攀着季凌的肩膀,下颌被一只手掐住,他被迫抬起头看着Alpha。
季凌手指微微用力,饱满的唇分开,慕元清秀气的眉忍不住拧在一块。
Alpha喉咙上下滚动,季凌按住慕元清的后脑重重吻了下去,她吻的很急切没有平常半分温柔,铁锈的味道在两人唇齿之间蔓延开来。
季凌将人抱到床上,将脸埋入他的颈侧,带着点依赖的味道。
晚香玉的浓度急速攀升,浓到有些呛人。
慕元清眼尾通红,双眼蒙上一层浓重的水雾,喉咙里溢出痛苦的声音,他仰起脸,看着天花板。
Alpha从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他知道,她还没有完全苏醒,只有本能在驱使着她。
过度使用精神力的反噬是极其严重的,尤其这段时间以来,季凌一直处于这样的状态,慕元清小声啜泣着,收紧抱住季凌脖颈的手。
眉毛时而拧紧,时而舒展。
孩子孩子已经四个月了,慕元清迷迷糊糊想着,在保全季凌和孩子之间,他毫不犹豫选择前者。
如果季凌不在了,这个孩子也难以降生。
“疼”Omega蹙眉喉咙里溢出一个字。
季凌松开咬住他颈侧的唇,冷漠的眼神有了片刻的松动,她看着泪眼朦胧的Omega,抬头舔去他脸颊上的泪。
有些苦。
之后的事情慕元清不记得了,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他下意识去摸自己的小腹,孩子还在,小腹是鼓起的,Omega如释重负的呼出一口气。
胸口上下起伏着,根据以往Alph息素紊乱的经验,慕以为这个孩子会保不住。
慕元清看向季凌,她双眼紧闭似乎没有醒来的迹象,他抚摸着Alpha的眉眼,替她理了理鬓边的发丝。
将脸重新埋入她的怀里。
慕元清在心里默默祈祷季凌快醒来,母亲说,她也不确定季凌是否会苏醒,只能等,好在,畸变种目前没有卷土重来的趋势。
整个基地迎来难得的休整时间。
清晨,药物催使的情热期已经完全褪去,慕元清有些艰难起身,他浑身很疼也很酸,也许是天太热,身下有些黏,他摸了摸季凌的脸颊。
她应该是半夜醒了一次,慕元清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向浴室,在他走后,季凌的睫毛颤动了几下。
为季凌清洁好身体后,慕元清穿好衣服,拿起挂在门口的白大褂穿上,研究所这里接收了不少伤员,他的肚子已经显怀,宽大的白大褂遮住了这明显的身形。
走廊外加满了病床,伤员密密麻麻,研究所外也有不少临时搭建的帐篷,Omega穿着白大褂在走廊里穿梭着,他不能接触烈性药物,但可以做些简单的换药和包扎。
慕元清在这里见到了云然,他眼下一片青黑,瘦了一圈,云然看了看Omega的肚子,拧着眉道,“你别忙了,去休息吧,太忙碌会有流产的风险。”
云的言语里是真心实意的关心。
慕元清鼻尖微微发酸,轻轻摇头,“多帮忙一些,你们也少辛苦一点。”
云然见劝不动也就作罢了,他问,“季上校怎么样了?当时我在现场,”他顿了顿,低着头手上帮人包扎的动作没停,“季上校救了很多人很厉害,我看到了很多精神力持有者当场死亡了。”
“希望季上校没事。”云然声音低了下去。
慕元清睫毛快速翕动,他说,“会没事的。”声音很轻。
中午,慕元清拿着三份盒饭来到病房,这个病房只有少数人能打开,他将一份饭递给黎西,轻声道,“吃点东西吧。”
“啊,”黎西连忙接过饭盒,神情有些恍惚,她的额头上缠着纱布上面有已经干涸了的血液,“谢谢你。”
慕元清摇摇头,推开病房,季凌安静躺在床上,脸色有些白,他摸了摸Alpha的脸颊,有些凉。
他低头握住她的手,将脸埋入她的掌心,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往下落,慕元清低声呢喃,“你什么时候会醒呢。”
“咔嗒——”
门被推开,慕枳走了进来,慕元清连忙擦掉眼泪,“母亲。”
“你辛苦了,”慕枳摸了摸Omega的脑袋,眼里满是心疼,“我来给季凌检查一下。”
慕元清站在一旁看着母亲的动作,他几乎不敢大声呼吸,眼神里有着一丝希冀,在母亲将仪器收起来的时候,他迫不及待问。
“母亲,季凌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