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不能气馁啊!”杏寿郎察觉到空气中的凝重感,哪怕是肺部隐隐作痛,他也依旧充满活力地呼喊着他们的名字,“锖兔!富冈!我们不能在此刻倒下,我们还需要把情报告诉主公大人!”
他转眼看着春山,“春山少年,抱歉了,这次没有斩杀掉恶鬼,反而让你看笑话了,不过这次你需要跟我们一同回到主公大人那边,你是重要的情报源。”
杏寿郎并未错过春山跟黑死牟的对话。
他默默地握紧了手中的刀,下定决心还要加紧训练,还不够、如今的力量、技巧,都无法将那只恶鬼就地斩杀。
他们还太弱了。
“先做应急处理吧,”锖兔把刀收了回来,发现自己的手心依旧在颤抖,不知道是因为那毒素蔓延的原因,还是因为那恶鬼的一瞥,他们本来不应该对此感到害怕,可是在绝对的实力差面前,人类的本能在提醒着他们,面前的鬼很危险,比他们以往遇见的任何一只恶鬼都还要危险,“我已经通知隐那边了,应该很快就会有人来了。”
而锖兔刚想看着站在原地不动的春山过来,结果下一秒,他就地昏迷了过去。
尽管他的伤口已经得到了愈合,可是战斗的疲劳并未消除。
换句话来讲就是。
他直接累倒昏迷了。
在义勇急急忙忙跑到他身边检查伤口的时候,他听着春山那呼呼大睡的声响,那紧张的心情也跟着一放,原来只是睡着了。
而春山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明亮的白天了。
而周围的景色也跟着一变,像是一个繁华富贵的宅院,明明是雪天,但是庭院里面却没有多少雪堆积着。
他侧身转向屋外的庭院,外面吵吵闹闹的,像是叽叽喳喳的小鸟,而从他的视线望过去,只能看见坐在那里如同松树一般挺拔的背影,明明那纸门大大咧咧地开着,可是春山并不觉得寒冷。
春山随意地调出了地图,发现了地图也随着更新了,提醒他这里是主公宅邸。
主公宅邸……?
什么地方。
怎么听起来就很有钱的样子。
“已经醒了吗?”
春山还在打量这地方哪里比较好下手的时候,不知道何时坐落在他前方不远处的人,发出了声响。
春山往周围看了一圈。
确实发现没有其他人了,他指了下自己,“你在跟我说话?”
“春山。”
他精准无比地喊出了他的名字,那黑发人分明没有转过身来,却好似就已经知道他醒了。
“身体怎么样?”
“嗯,还算不错?”春山从被褥里面钻了出来,随手就把这个温暖的被褥塞进了自己的背包里,这个被褥比他之前从松下那边拿到的被褥好多了,他跟着就走动到了那个人的身旁,还没招呼上几句,低头就看见了蹲在庭院里面的一排人。
春山默默地跟着他们对视。
又忽而转头看向身旁的人,戳了下他的手臂。
“我说,你这个主公的位置让我坐几天怎么样?”
坐在上面让其他人抬头看自己的场景也未免太爽了吧?
就连是那个火爆的不死川实弥也乖乖地蹲在地上欸。
春山蠢蠢欲动,春山想要、于是春山得到。
他开始挤位置了,就如同赶早高峰那般人最多的地铁。
“你!在做什么呢!”见春山如此举动,下面的人一开始的好奇也被愤怒所替代,“你在对主公大人做什么呢!太失礼了!”
认识他的人基本上都不怎么想要开口。
“天元,”被挤着的人并未露出恼怒的神情,哪怕是迎着这冷风,他嘴角的弧度依旧很温柔,面对挤在自己面前的春山,他只是伸手揉了揉他的白发,“不用在意,我并无碍。”
他的额头上分布着恐怖的疤痕,可是浑身萦绕的气质,却并不让他觉得可怕。
“春山,”他低头看着春山,对上了他的视线,“你好,我是产屋敷耀哉。”他些许停顿了一下,“虽然你才刚醒来,可以让你阐述一下当时的情况吗?我们刚好谈到这里。”
“当时的情况,”春山没再挤产屋敷的位置,他盘腿坐在原地,看了一眼在下面的人,“杏寿郎他们没说吗?”
反正他们三个当时不也在场吗?
这种对话直接跳过就好了。
“如果可以的话,”产屋敷的声音很轻,“我还是想要听见你亲口说一下关于这件事。”
春山调出人物面板,看了一眼上面的BUFF。
【产屋敷一族特有的技能:能让人变得坦诚。】
怪不得他身体变得轻飘飘的。
春山搓了搓鼻子,做出一副真拿你没办法啊的表情,“其实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上弦贰是使用毒的,估计没有使全力,”至于黑死牟,他更是不清楚,仿佛就像是特地跟他打一声招呼就走了一样,“上弦贰天生克呼吸法剑士,就是这样。”
至于那些技能,他相信可爱的杏寿郎他们会诉说的。
“就没有其他的情报了?”不死川忍了一下,觉得还是不忍更好,于是出于爱自己的角度出发,他还是忍不住开口了,“就没有更详细的东西吗?而且你们三个人,你不算在内,竟然就让上弦鬼那么轻易地跑掉了?已经是第二次了。”
“闭嘴吧,”在他旁边的锖兔毫不客气地就开口说道,“上弦鬼的实力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不死川,比起苦恼为什么放过了上弦,不如再努力锻炼自己,提升自己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