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鬼是吧,我已经准备好了,伤口也恢复了,春太郎快带我去!”
春山挑了下眉毛:“春太郎是指我吗?”
怎么说呢,感觉听起来有一种突然变成了桃太郎的那种农村朴实。
“是有了鬼的情报吗?”杏寿郎听到这里,面容也不禁变得严肃起来,虽说经过上次的一战,他们身上的伤口已经好了个七七八八,可是主公勒令他们在伤口完全好之前不准离开蝶屋,“春山少年,不要逞强。”
“杏寿郎说的是,”锖兔也开口劝慰着春山,“你没问题吗?”
他们也听闻了如今鬼王在寻找耳朵上戴着花札耳饰的人,只是来到蝶屋之后,他们也发现了炭治郎的耳朵上也有这么一对耳饰。
锖兔也问过炭治郎关于耳饰的事情。
而炭治郎看起来也对这一对耳饰没有任何特别的印象,只是说是从祖宗那边传下来的。
倒是炼狱杏寿郎那边,他父亲所记录的手札本里面写了一点关于这个耳饰和最初的呼吸法剑士的事情。
但是时间过于久远,里面的事迹也无从考证,再加上那些事情记录的实在是太少了,没有任何办法再得到其他讯息。
“我没有逞强啦,”春山任由伊之助拉着他的羽织还喊着他春太郎快走的动作,他伸手在自己的脸颊上比了个V,“说不定现在的我,比锖兔还强哦。”
“欸,真敢说啊。”锖兔笑弯了眼,最后他还是收回了担忧的思绪,“那么,祝你们武运昌隆。”
而最后的结果便是。
春山带着五个人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是的,包括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我妻善逸。
“之前他们三个人也有配合,”真菰说着把善逸给带上,说出这一搭配的合理性,“考虑到存在不同于往常的鬼,”既然伊黑和甘露寺都一起前去的话,那么很有可能这个鬼已经不是下弦的水平了,极大可能是上弦,“我想,你们五个人应该能互帮互助。”
而伊黑看到春山带着五个人回来的时候,差点两眼一黑。
他明明要求的只是灶门兄妹,怎么又多出来了两个人。
他这里是托儿所吗?照顾这些小朋友们。
甘露寺蜜璃倒是没有说什么,只是高兴地捧住了脸颊,“没事的伊黑先生,人多力量大,更何况我们这次得到的情报……”
“情报是另一回事,”伊黑眯着眼有点嫌弃地看着他们,“再弱的队员过来也是送死,”还真不是他说话难听,一个猪头、一个爱哭的、一个刚出炉的新人,除了灶门祢豆子,他其实一个都不太满意,至于春山嘛,勉强可以当作吉祥物看,“你们这些弱小的剑士,先保护好自己再说其他的。”
在跟鬼的对决中,先不论输赢,首先第一要务就是活下去。
虽说死亡经常伴随着这个职业,但是死了什么都做不了了。
“那要喊时透他们过来吗?”春山好奇地问着。
“不、不用了,”伊黑眯着眼,“反正情报也没有完全确定,也有可能我们白跑一趟,但是一旦确定了情报属实……”他停顿了一下,想起上弦贰面对三个柱级别实力的人都游刃有余的情况,“那就随时让时透他们做好支援的准备。”
“了解。”春山应答。
虽说看着春山跟伊黑的口气很是熟稔,但是炭治郎他们也没有冒然上前,直到他们交完完毕之后,炭治郎才缓缓地开了口。
“春山,没问题吗?”他指的是面对的情况似乎会很严峻,带上他们这群才杀了没几个鬼的家伙们一同前去,会不会拖柱的后腿。
“完全没问题,”春山非常自信地竖起了拇指,“我最开始杀鬼的时候都没有学会呼吸法。”
炭治郎:“……”
这是值得骄傲的事情吗?!
“放心啦,炭治郎,”春山哼着不成调的曲子,“再怎么说,哪怕你不信任我,也要信任小芭内和蜜璃小姐,他们可是经历过了无数个锻炼的岁月,他们已经是足够强大的剑士了。”
炭治郎眨了眨眼。
他抬眼看向甘露寺和伊黑的方向,那小小的身影站在他们的面前,明明并不比他们年长多少,也没有比他们高大许多,可是他们早已拿起了剑,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拼杀,成为了让所有人只是看着他们的背影,就会觉得安心的人。
“嗯,说的也是,”炭治郎的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春山,也谢谢你。”
春山有点迷茫地应了一声:“感谢我什么?”
他有什么值得好感谢的。
“如果不是春山的话,”炭治郎耐心地解释着,他的目光很是柔和,像是冬日里面的暖阳,只要对视上这双眼睛,仿佛就能感觉到火焰燃烧的温度,“我就无法拿起刀来跟我妹妹一同战斗了。”如果不是那个时候、在那个地方,出现了春山的话,恐怕他的一家人都会消失在那个雪夜,“所以,谢谢。”
春山听着只是伸出食指挠了挠脸颊。
他的耳畔充斥着善逸说着不想去和祢豆子喊他既然来到了这里就要拿起手中的剑的对话声,又听到了伊之助兴奋地说着猪突猛进的话,也听见了伊黑那有点嫌弃却无可奈何、带了点纵容的声响。
所有的声音汇聚在他了耳朵里。
春山迟缓地眨着眼睛,他对上炭治郎的那双眼睛。
越过了他背起行囊的肩膀,他看见了他身后的、道路旁边的泥土里,盛开出了一朵嫩芽。
“春天。”
他的耳畔似乎又响起了谁的声音。
“山。”
“你的名字,就叫春山吧。”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