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山总是这样。
怎么老是做一些让人意外的事情呢。
“岩胜。”
雪地里面的灯光不再远离,他也不再前进。
继国岩胜不曾哭泣过,也不曾觉得变成了不人不鬼之后,会愧对自己的选择。
哪怕他迷茫、哪怕他疑惑。
也会坚定地选择这条路往前走。
勇气,那是他自己内心所产生的东西。
那光芒一闪一闪,那黑夜仿佛永远看不见升起的黎明。
在月光升起的月色里,岩胜注视着那只属于自己的圆月。
是吗。
是啊。
他握紧了日轮刀。
嘴里似乎还残留着血液的味道。
他说忘记了什么。
失去了什么。
他看着年幼时的自己,拿起了木剑一次又一次地挥下,他想起趁着月色出走的那个夜晚。
“原来……我把自己丢下了。”
灯光飘到了他的跟前,变得异常明亮。
那纷飞的雪不知道何时已经逐渐停歇。
他往后退了一步。
做出的动作优美而又赏心悦目。
脸上的六只眼睛逐渐变得正常,他正在逐渐恢复成人类的模样。
“岩胜。”
春山笑着说。
在那个停下来的雪夜里。
新鲜的嫩芽喷薄生长,自此万物复苏。
“你是因为要获得幸福而诞生在这个世界上的。”
日轮刀落在地面上的声音异常响彻。
继国缘一的实体逐渐变得透明,甚至连灵魂都要消失。
但是最后的表情,却是跟他肉身离去的时候,一模一样。
继国岩胜握着陪伴了他几百年的日轮刀,挥出了从他出生至此最为漂亮的一剑。
而从岁月那拿来的时间,也是终于走到了尽头。
大锅应声而碎裂,身上的枷锁也逐渐消散成了粉末。
“真是麻烦的灵魂啊。”
地狱的鬼差看着生死簿上终于画上句号,他不免地感慨了一句。
“这样也算是……幸终吧。”
“记忆……也恢复了一半吗……”
而经历这一战的两人近乎是力竭,好在中途有缘一帮助他们。
春山看着在打量他们的鎹鸦飞远,估计是在说上弦壹已经被打败的事情了。
炭治郎刚想大喘气,而就在这个瞬间,无限城的所有建筑都动了起来,不停地重组又分开,察觉到无惨想要做什么的春山立刻就拉住了炭治郎的手,这家伙想要把他们两个分开,让无限城的洞窟吞噬他们。
化作了细胞重组身体的鬼舞辻无惨也在暴怒着,为何、为何黑死牟要背叛他——
为何要变成人类的模样离他远去?!
“鬼舞辻无惨?!”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炭治郎敏锐地发现了在建筑物里面形成的巨大肉块,明明血肉组织接连在一起,也看不清楚里面的东西。
但是炭治郎感觉到了。
里面的鬼毫无疑问就是鬼舞辻无惨。
“你们就成为我的饵料吧!”
鬼舞辻无惨已经不想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