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应该是不同的剑技配合。”
水谷侧过头看向蝴蝶忍,“不是简单的刀路重合,而是两个人的呼吸节奏在某个点上达成一致,然后同步出招。”
蝴蝶忍点了点头:“那这样就得摸清两个人的呼吸节拍才行。每个人的呼吸法都不一样,节奏也不同。”
“啊!要是这样,每一种剑技都配合尝试的话,那得练多久啊?”蜜璃站在几步之外,语气带着一丝天真的绝望。
“多试试吧。”水谷说,“总会找到合适的组合的。”
他转头看了看场上的众人:“下一个谁和谁?”
话音落下,还没人接话。
水谷雪烛的目光扫过人群,忽然微微偏了一下头:“对了,行冥和圆葬怎么没来?”
实弥站在不远处,原本正在活动肩膀,听到这句话直接转头看了他一眼,语气毫不客气:
“他俩在这你敢配合吗?砸死你!”
水谷:“……”
其他人沉默了两秒,然后几声低笑轻轻从人群中溢出。
“确实,”宇髓天元点头赞同,“行冥的武器砸下来,就算只是配合练习也挺危险的。”
蜜璃也小声接道:“而且圆葬先生的铁棒挥起来……感觉要是配合失误的话,不是受伤的问题,是会被砸成肉饼……”
水谷雪烛张了张嘴,想反驳,但最终现好像也反驳不了什么。
“……那行吧,他俩确实适合单独练。”
“算你识相。”
实弥轻哼一声,重新活动了一下肩膀,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上停留太久。
月光在训练场的沙地上铺开一片清冷的光,远远的,仿佛还有细碎的脚步声正沿着山路传来,越来越近。
香奈乎的身影出现在训练场边缘,手里还握着一把木刀,可能是刚从蝶屋跑过来的。
她站在场边微微喘了一口气,看了看场上。
场地中央的沙地上,留着许多杂乱的脚印和划痕,那是方才几次尝试留下的痕迹。
“……那接下来,谁先来?”宇髓打破了沉默。
众人互相看了一眼,像是都在犹豫,又像是在等一个声音把方向定下来。
片刻后,水谷雪烛放下木刀,侧过头看向夜色的尽头:“我等会,缓缓,累死我了。”
实弥抄起木刀,声音压低了些:“我俩先来。”
宇髓一扬眉:“行啊,正想试试你风之呼吸的度。”
场地上很快又响起了木刀相接的清脆声响,刀光在月色下交织,又散开,像一场无声的编排。
香奈乎安静地走到场边,站在蝴蝶忍身边,目光注视着场上的两人,手心轻轻按着刀柄。
风之呼吸的刀光在月光下拖出一道道凌冽的弧线。
蝴蝶忍注意到她握刀的手微微收紧了,便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不用紧张,”她说,声音放得又轻又缓,“谁都可以配合。不一定非要一开始就找到最合适的,试试看就好。”
香奈乎微微偏过头,像是想了想,然后目光落在不远处正靠在场边木架上喘气的水谷雪烛身上。
他刚和宇髓试了一组,还没歇过来,银被夜风吹得有些散乱,衣领也歪了一边。
“……我想和哥哥。”香奈乎说。
她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和姐姐一起。”
香奈惠站在她们身侧,闻言微微笑了一下。
那笑容在月光下像一层柔和的水光,她没有犹豫,点了点头:“可以啊,不过得等一会儿哦。雪烛现在很累了。”
仿佛为了配合这句话,水谷雪烛从场边抬起一只手,比了个有些松垮的胜利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