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家主面色一沉,“别胡闹,什么以身相许的,这可使不得,不许对大师这么无礼!”
阿兰瘪嘴,眼泪汪汪的,想哭又忍着,怪可怜。
看着她,月皎皎顿时想到了自家女儿,有时候也是这样。
“无妨,既然人我已经救了,那么在下就先告辞了。”
月皎皎起身的同时,来了一句,“令嫒的丹毒已解,暂且不会有生命威胁,往后不要随便给她服用丹药。”
一听她要走,孟家主还没表示,女子已经扑过去,“仙人不要走!”
月皎皎闪身躲开,虽同为女子,但是她还是不大喜欢陌生人的接触。
孟家主使了一个眼神,侍女顿时将她安抚到一旁坐下。
“让大师见笑了,我这女儿她”话没说完,但月皎皎知道意思。
接着他又道:“大师所说的,暂时没有生命威胁,是什么意思?”
现在没有,代表以后也会有吗?那他们还不是得继续找这个肖大师治疗,毕竟这三年来,紧急情况都是他解决的。
月皎皎眉头皱得很深,她指了指自已的脑袋,“这里,孟家主不知道吗?”
脑袋被人扎针
孟家主以为月皎皎这是有点儿歧视自家女儿智商有问题,脸一下子变得阴沉。
“阁下,阿兰她虽然像小孩子,但炼丹师们都说了,这不影响生命的,您确定?”
她能够驱除丹毒,证明是炼丹师,也有一手,但这不代表她就是万能的,什么都会。
月皎皎无语,刚才还一口一个大师的,现在又变成了阁下,这人变色龙吧。
不过,秉承着医者仁心的原则,她觉得患者家属,有权利知道病患真正的情况。
另外她想知道,这人当爹的,到底知不知情。
“孟小姐的脑子里,有东西。”
“这我知道,是淤堵的血块,我们想办法疏通了,但是没有用,只有肖大师他说有办法。”
那炼丹师表态,似乎要证明自已不是一无所知。
孟家主表情这才舒缓了一些,原来她指的是这个,怪自已想多了。
“大师有办法驱除这血块吗,虽然不危机生命,但阿兰她总是说头疼!”
有时候疼的打滚,故此,他们才会经常给她服用这些丹药,谁知道越吃越严重,这几日还吐血昏迷。
月皎皎似笑非笑,“我说了,会危机生命,你们不信,那边去找那个说没事儿的治疗吧,在下就先告辞了。”
她才抬起脚步踏出门口,阿兰看她走,顿时情急起来。
站起来的一瞬间,抱着头开始呼喊疼痛。
“阿爹,好疼啊,头要炸了,要吃糖,我要吃糖!”
糖果,就是丹药。
下意识的,那侍女便要倒出丹药给她吃,月皎皎瞥见这一幕,冷声道:“不可以吃!”
两人动作一顿,那女子可怜兮兮的看着她,“仙人,阿兰疼,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