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不敢。”土匪头?子?赶紧求饶,“这就给您搬开,您慢走,可别?耽误进城。”
土匪们只求赶紧送走这个活阎王。
马车前面的车夫一直吓得抱头?缩着,这会儿才缓过来。
成?双看着落在脚边的刀,捏着怀里的钱袋子?心里渐渐坚定下来。
小十?三按着老规矩收缴了土匪的破旧刀剑,棍子?那些他们是?看不上的,直接折断了丢在一边。
土匪们陪着笑,目送他们离开。
他们哪里能想到,才没?有几个月,这些小子?本事都见长了,才两?个人干倒他们一群。
几个人重新回到自己位置上,马车继续前行。
阮文耀皱着眉坐回来,阿软抬头?看到,疑惑问她:“怎么了?”
“没?什?么到城里再说。”阮文耀勾起嘴角挑眉说道,“媳妇儿,你好棒。咱们这是?不是?夫妻同心,其?利断金!”
他喜欢阿软的果敢,合作时的信任和默契,叫他心情激荡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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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软懂她的兴奋,那种互相信任打赢一场架的感觉很爽快,比之前她独自打退那几只瘦狼时更兴奋,即使她其实没帮上什么忙。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低头将弹弓放回荷包里,抬头时看?着她忍不住夸了?一句,“我相公最?厉害。”
阮文耀看?着她眼里亮晶的崇拜目光,一时有?些愣了?。
他也没出手啊,哪里看?出他厉害了??
阿软却?知道她是很厉害的人,不是因为她的功夫,不是因为她是姑娘家。
阿软从小遇见许多?所谓志向远大的人,动不动就要安邦定?国平天下。
似乎在他们眼里,只有?这天下才是大事,谁也舍不得低下头颅,看?看?你?眼前,你?的家人,你?的妻子是不是需要你?做什么。
连家人妻子都给不了?他们幸福,还幻想给天下人幸福。
不过是骗取权利的假话罢了?。
她再也不会信那些骗子,父亲也罢,那位得宠的少爷也罢。
都算什么东西?,还不如她的小相公有?胆识。
土匪面前,阮文耀信任她,没有?轻视她,强大的在身后当她的后盾。
她的小相公如今不只是她一个人的后盾,她还是整个山门的后盾。
她一人之力虽然微薄,却?也保护了?她,保护了?山门里的姑娘,也保护了?那些打铁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