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男人抬起头,傅斯年隔着车窗认出了他。
&esp;&esp;张贵文。
&esp;&esp;七年前张贵文身为傅氏国子公司负责人,后来被傅斯年安排的周豪顶替了位置,因此对傅斯年怀恨在心,在挪威偷拍陆迟跟傅斯年的照片,挑唆他人交到傅政霖手里。
&esp;&esp;傅斯年自然不会放过他!
&esp;&esp;张贵文不仅炒股输掉全部身家,还欠了一屁股债,目前正面临傅氏起诉的职务侵占,得赔付巨额的赔偿款,否则就得进去坐穿牢底。
&esp;&esp;不仅他,当年被他挑唆的林董一家,也不好过,现在正在国外流亡着。
&esp;&esp;张贵文早就不见昔日的精英样子,连连哭着求饶,傅斯年无动于衷,连车窗都没有摇下,直接让司机驱车进去。
&esp;&esp;所有伤害过陆迟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esp;&esp;张贵文被保安架着丢到路边,大声骂道:“滚……疯子!滚远点!再来惹事,我们报警,现在就抓你进去坐牢!”
&esp;&esp;张贵文瑟缩着身体,精神恍惚,满脸恐惧:“不……不,我不要去坐牢!不要去坐牢!”
&esp;&esp;“不要就赶紧滚远点!”
&esp;&esp;保镖回到岗位,没有再理会张贵文。
&esp;&esp;张贵文踉踉跄跄跑向远处的面包车,害怕,恐惧,让他的表情渐渐变得扭曲。
&esp;&esp;都是傅斯年!
&esp;&esp;不是傅斯年的话,他现在还是光鲜亮丽的企业高管,也不会沦落到身无分文,马上要锒铛入狱的地步!
&esp;&esp;张贵文握紧了方向盘,眼里恨意愈发浓烈起来。
&esp;&esp;……
&esp;&esp;当天夜里,十一点多。
&esp;&esp;陆迟脸色微白来到傅氏集团,一说名字,前台根本不敢拦他,马上请他乘坐高层专用电梯上楼。
&esp;&esp;到了顶层,傅斯年的秘书也没有拦,径直带陆迟到傅斯年的办公室前,毕恭毕敬地说。
&esp;&esp;“陆董,傅总就在里面,您进去就好。”
&esp;&esp;陆迟微微颔首,推开门进去。
&esp;&esp;听到开门的动静,傅斯年神情冷冽,“徐秘书,我不是说……”
&esp;&esp;话戛然而止。
&esp;&esp;傅斯年瞳孔骤缩,愣住了足足十余秒,喜出望外地站起来,朝着陆迟走过去。
&esp;&esp;“陆迟,这么晚了,你怎么过来了?”
&esp;&esp;陆迟抿了抿薄唇,“……没事,突然想过来就过来了。”
&esp;&esp;傅斯年闻言,像被头等奖砸中一样欣喜。
&esp;&esp;这两天无论他发消息、打电话,陆迟都没有任何回复。
&esp;&esp;傅斯年握住陆迟的手,刚想说话,可握着的手太冰了,顿时皱起了眉头,“你的手好冰,脸色……也有点差,是感冒了吗?”
&esp;&esp;陆迟摇摇头,“没事……路上开车窗吹了点风,有点凉。”
&esp;&esp;傅斯年眉头皱得更紧,“我让秘书给你泡杯热茶过来,暖暖身体。”
&esp;&esp;陆迟余光瞥向傅斯年开着的电脑,反手拉住了傅斯年。
&esp;&esp;傅斯年略微不解,但还是轻声问:“嗯?怎么了?”
&esp;&esp;陆迟咬咬唇,道:“我……不要秘书泡,我想喝你亲手泡的。”
&esp;&esp;傅斯年顿时心都快柔成了棉花,眼神里温柔满到要溢出来,握着陆迟的手紧了紧,“好,你在这里等我,我很快泡好热茶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