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好话。但拿旧堡当赌注,透着几分高高在上的轻狂。
王小河神色一沉:“你很了解旧堡?”
“我了解。”梁戈答得很快,眼神里闪过一丝什么,却摇了摇头,“这个,后面再告诉你。”
他停顿一下,目光落在王小河身上。
“如果我输了,你要怎么样都可以。”
声音低下去。
“但如果我赢了,我也可以对你做任何事。”
“这算不算公平?”
嚣张。
真的很嚣张。
但王小河看着他的眼睛,说:
“好。”
那时候,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热情,这样好心。
现在……
梁戈被绑在柱子上,低头拨弄着铐链。
手臂上那道深口子还在疼。
上药时几乎没眨一下眼。旧堡闹成这样,也只是被迫参与。
情绪并非没有,却都浮在表层。
梁戈突然说:“小河。”
王小河回神:“嗯?”
梁戈笑笑:“你要带个嫌犯去市政?”
说完,扬起手铐晃一晃。
王小河于是把他一路拖进屋,手里绳子一甩,冷声:“你留在这。”
梁戈十分听话,径直走到柱子前,站定不动,主动递上绳子,让王小河给他绑起来。
是算准了不会带他去吗?这么配合,是想……绑到伤口那一截时,王小河下意识放慢了手劲。
梁戈却说:“太松,松了我就跑。”
说着竟反手帮他把绳子绞紧。
血色很快浸透绷带。
“你!”王小河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小河。”梁戈却趁势靠近,语气前所未有的郑重,“等这件事过去,我回去上班,挣很多很多钱。你要多少,我都给你花。”
王小河没想到他突然这样,一时没反应。
梁戈继续,头抵在他肩上:“你别做这些危险的事了,好不好?”
绳子松了些,王小河缓缓坐下,声音这次很轻:“梁戈,我走不了。”
梁戈不解:“为什么?你怕腾龙的人不放过你?”
王小河摇摇头,唇线抿紧,不再说。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梁戈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冷静。
“你去市政水务交涉,又不想闹事,带一群身强力壮的男人去,只会被当成暴徒驱赶。”
“不如带孩子、老人、还有残废的,坐在他们门口哭。”
“你疯了!”王小河猛地抬头,眼底满是错愕。
梁戈于是闭嘴。
过一会儿,他低声补了一句:“要不让我陪你去。我担心你安危……你把手铐解开,我来和他们说。”
王小河眉头紧锁。
“现在只是干净水源断了,但污水还有。”梁戈继续,“净水片、碘片、简易过滤装置,我能搞到。至少能暂时缓解饮水危机。”
见王小河依旧一言不,他干脆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