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没有带多余的裤子,如今也没法换,哪怕不舒服,也只能将就着。
“景哥,我就是觉得觉得你挺不容易的”
“都不容易。你小小年纪就跟着你哥逃命,容易吗?”
“那不一样。我哥就算拼了命,也会护着我。可景哥你你都没人护着团长团长也坏!”
沈怀景在黑暗之中笑了笑,把白凤轩的命看得跟他哥一样重要的齐修,居然说了这样的话,看来是真的很心疼他。
“景哥,男人就那点德性”
这话差点让沈怀景乐了。
“我们都是男人。”他说。
“不一样哎,我不是那个意思。总之,景哥,我肯定能把你教得特别厉害,别说是罗副官,就算是团长,也一定是你的手下败将。”
沈怀景也没有想到,齐修心疼人的方式会这么特别。
好吧,难得齐修这么真心。
这年头,真心的人不多了。
“好,我也一定好好跟着师父学。现在很晚了,快睡吧!”
两箱黄金
第二天一早,沈怀景轻手轻脚起了床,然后摸进了沈家老宅。
虽然老宅大门落了锁,但自家的宅子,他还是知道哪里能进去的。
清晨的迷雾中,沈家老宅恢弘如初,只是屋子里很乱,就跟他当初摸进江城的沈宅差不多。
很多摔碎的东西在地上,如果不小心,还会被绊倒。
他在老宅子里转了一圈,一直在想一件事,老管家留给他的那把钥匙,是不是就是开老宅里某个地方的一把锁。
因为沈家出事之后,还能放东西,又能算得上安全的地方,恐怕也只有被查封了的沈家老宅了。
这里是老管家熟悉的地方,肯定有外人找不到的隐藏之处。
所以,他昨天早上天未明就去扒了小元的布偶,拿了钥匙之后,又把布偶给缝上。
不带着齐修来,只是不想让齐修为难。
那是个真诚的人,也是真心待他的人。
但是,转了一圈也没有什么发现,到处都是摔坏的东西,这场面,不太像是被查抄之后,更像是被人翻找过东西之后。
想到这个,沈怀景更想找到能用手里这把钥匙的地方。
钥匙很特别,到底是哪里呢?
他看着四下熟悉的院落,脑子里闪过从前在院中过年的情景。
姐姐是在沈家老宅长到七八岁才去的江城,所以,小时候回老宅来,总是姐姐带着他在老宅里玩。
哪里能躲人,哪里能通向别处,角角落落,姐姐都清楚。
对,酒窖。
沈怀景突然想到那个地方。
小的时候,他跟着姐姐摸进去过一次,那酒窖是在地下,虽然不大,却放了不少好酒。
以前,他爷爷还在的时候,很喜欢喝酒,所以才有了那么个地方。
但那个地方除了他爷爷和父亲,别人是不让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