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玉泓听了覃昊衍的话,暗暗道:果然是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就有利益纠葛,就有人性黑暗的地方。
覃昊衍见程玉泓没说话,便看过来:“接下来做什么?”
程玉泓看着那一栋栋独栋的别墅道:“把时云峰喊出来。”
“好。”覃昊衍下车,去叫人。
程玉泓拉住他的手腕:“我去,你叫不下来。”说着打开车门下了车,走向安保亭,说他找时云峰。
这里的安保更加严密强大,不过再强大也需要人看着,不然一旦出问题,那就是崩溃性的,后果非常严重,所以安保亭安排了一个人。
安保员每天都过得非常清闲,只要安保机器人不发生故障,他就可以一直玩儿。
此时安保员就在安保亭里打游戏,打得非常投入,对程玉泓的话直接充耳不闻。
程玉泓敲了敲桌子:“我找时云峰。”
安保员不耐烦道:“找什么时云峰,这里没这个人。”
程玉泓眉头一皱,手掌拍到了安保员的头上,安保员的眉心一道奴印迅速凝结隐去,他呆滞了一下,而后恢复正常,再程玉泓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仰视。
程玉泓问:“这下可以给我叫人了吧?”
“可以可以,先生请稍等。”安保员连忙拿出手机给时云峰打电话,说金辰找他。
时云峰本来是不想下来的,毕竟天黑了,他早就下班了,今天还没有吃饭,心情很不好,但一听金辰的声音,整个人就跟着了魔一样,赶紧跑出来,来到程玉泓的面前:“金先生,你找我什么事?”
程玉泓带着时云峰往旁边偏僻的地方走去:“是谁给你下命令来查封我店铺的?”
时云峰毫不犹豫地说了出来:“是星卫局的局长亲自给我下的命令。”
居然能让星卫局的局长亲自下命令,此人到底有多大的势力?
程玉泓想了想:“带我去找星卫局的局长。”
“是,金先生。”时云峰表现得十分毕恭毕敬,他稍稍有些奇怪,但又觉得理所应当。
程玉泓和时云峰向覃昊衍这边走过来:“昊衍,我们坐后面,让时云峰开车,去找星卫局的局长。”
“好。”覃昊衍下车坐到了后座,程玉泓也坐到后座,随后往时云峰开车,往南区而去。
离开之后,程玉泓把安保员身上的奴印解除了。
修士给别人下奴印有数量限制,他此时筑基期的力量,最多不过一百人,他得紧着用。
南区有一家非常出名的顶级私人会所,叫诺曼帝会所。
这个会所采用会员制,私密性极高,主要是一些有钱有权却又不想被社会知道他们在这里玩儿的一类人。
会所提供一切娱乐服务,可以这样说,只要不出事,随便怎么玩儿。
提供这样的服务,也意味着在这里消费绝对不便宜,被称为销金窟也不为过。
而星卫局的局长是这里的常客,今天入了一大笔钱,怎么也要来挥霍一下,所以一入夜,他便独自驱车来到了这里。
虽说是他独自来的,但是包间里早就等着几个臭味相投的人,他一来,立即让服务员上酒,叫女人,明天周天,今天要玩儿尽兴。
星卫局的局长叫楼振业,可是一位特别会玩儿的主,喝了酒就要酒店提供人体宴……
人体宴需要等待一段时间,楼振业便跟同包间的人说起了荤段子,听着十分下流。
就在大家说得开心的时候,楼振业的手机响了。
楼振业此时正沉溺于享受,哪里想接什么电话,看了看来电显示,看到无关紧要的人,直接把手机给关机了。
楼下会所前停着的一辆车里,时云峰欲哭无泪:“金先生,局长把手机关机了。”
程玉泓还准备把几人搞定,让明天店铺正常开业,没想到给他整这一出:“会所怎么进去?”
时云峰哆哆嗦嗦地说道:“这家会所需要会员儿才能进来,并且办会员需要十亿的资产证明,能入这会所的人非富即贵。”
程玉泓问:“你有会员儿吗?”
时云峰缩了缩脖子,冷着脸的程玉泓好可怕:“我、我还没有资格。”
程玉泓骂了一句:“废物!”
时云峰不敢吭声,没能帮到主人,他心里很自责。
程玉泓望着会所的大门,得想办法进去找到星卫局的局长才行。
就在他思考怎么进去的时候,一位男人被服务员扶着跌跌撞撞地从里面出来,程玉泓开门走过来,手掌按到男人的后背上:“不好意思我来晚了,你是出来接我的吧?”
男人不认识程玉泓,但听了程玉泓的话,就觉得他们认识了:“对,就是来接你的,走,我们继续回去喝。”
服务员一听男人的话,就以为他们是认识的了。